“停车!检查!”
一个凶神恶煞的军官拦住了车队。
白景言赶紧踩下剎车,堆起一脸討好的笑,递过去几根烟:“长官辛苦,我们就送点菜进城,都是良民。”
“少废话!下车!”
军官根本不吃这一套,挥手让士兵上去搜查。
士兵们拿著长枪短炮,对著那堆萝卜白菜一通乱戳,甚至连猪屁股都没放过。
“没问题。”
士兵匯报导。
军官点了点头,目光转向了人。他手里拿著一叠通缉令,上面印著江晚和白景言的照片。
“把帽子摘了!头巾也摘了!那个谁,把脸抬起来!”
军官指著白景言和江晚,眼神像狼一样。
白景言摘下帽子,露出那张涂黑了的大眾脸,一脸憨厚地笑著。
军官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他,没发现破绽。
轮到江晚了。
她有些畏畏缩缩地摘下头巾,然后慢慢抬起头。
“嘶——!”
军官倒吸一口冷气,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嫌弃地往后退了一步。
“我去!这娘们长得也太……太別致了吧!”
旁边的士兵们也都发出一阵鬨笑。
“这脸,晚上出来能辟邪啊!”
“大哥,你这也下得去手?”有人调侃白景言。
白景言赶紧装出一副护犊子的样子,把江晚挡在身后。
“长官,別笑话俺媳妇,俺媳妇虽然脸不好看,但心眼好,可能干了!”
“行了行了!別噁心我了!”
军官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那种嫌弃简直是写在脸上,“赶紧滚!別在这碍眼!看著就倒胃口!”
说著,他还推了江晚一把,那是真的不想再多看一眼。
江晚顺势踉蹌了一下,低下头,掩饰住眼底的那一抹精光。
这就叫——顏值太低,也是一种保护色。
“谢谢长官!谢谢长官!”
白景言一边道谢,一边赶紧发动车子,车队缓缓驶上了嘆息之桥。
过了这道关,前面就是王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