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
罗文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以为自己挖到了宝,殊不知,这正是江晚他们设下的局——借刀杀人。
那个红磨坊,其实是李斯特政敌的一个秘密据点。
只要罗文带人去查,两边一打起来,那就是狗咬狗,正好给江晚他们爭取时间。
“把他们关押好!严加看管!”
罗文下令,“没有我的手令,谁也不许提审!等我查清楚了红磨坊的事,再来收拾他们!”
“是是是!您慢走!”
巴洛点头哈腰地把这尊瘟神送了出去。
等到大门关上,汽车声远去。
审讯室里的几个人,瞬间变了脸。
江晚擦掉脸上的眼泪和鼻涕,白景言也不歪嘴了,夜夫人更是直接站了起来,眼神清明。
“演得不错。”
夜夫人讚赏道,“尤其是那口痰,吐得很有水平。”
“过奖过奖。”白景言笑了笑,“主要是您那个流口水的演技,简直是教科书级別的。”
“行了,別互夸了。”
江晚恢復了正色,“罗文这只苍蝇被引开了。接下来,该看阿月的表演了。”
……
王宫,蔷薇宫。
夜深了,这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安静得让人窒息。
阿月背著那个小药箱,跟在李斯特身后,穿过长长的迴廊,来到了女王的寢宫前。
“进去吧。”
李斯特冷冷地说,“记住,除了治病,別乱看,別乱问。”
阿月点了点头,一脸的淡然。
推开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门,一股浓重的药味和一种说不出的腐朽气息扑面而来。
寢宫很大,很奢华,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一丝光都透不进来。
在那张巨大的四柱床上,躺著一个形如枯槁的老妇人。
正是伊曼莎女王。
她双眼紧闭,脸色灰败,插著呼吸机,身上连著各种监护仪器。如果不是监护仪上的线条还在微弱起伏,真的跟死人没什么两样。
“这位就是您的……姑妈?”
阿月走到床边,故作天真地问了一句,“住这地方……规格挺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