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针包里抽出一根最长、最粗的金针。
这是她的保命底牌——“回魂针”。
这针下去,能强行刺激人的潜能,让人在短时间內迴光返照。
虽然对身体损伤极大,但现在顾不得那么多了。
就在阿月刚把金针扎进女王的人中穴时。
“砰!”
寢宫的大门被暴力踹开。
李斯特带著一队卫兵,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莫里跟在后面,一脸的小人得志。
“大人!就是她!我亲眼看见的!”
莫里指著阿月,唾沫横飞,“她在给女王排毒!她是想让女王醒过来坏您的大事!这个女人留不得!”
“阿月神医?”
李斯特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拔出腰间的手枪,一步步逼近。
“莫里说的是真的吗?你到底是来治病的,还是来找死的?”
那种杀气,如同实质般压了过来。
周围的卫兵也都举起了枪,只等李斯特一声令下,就把阿月打成筛子。
在这种绝境下,阿月反而冷静了下来。
她缓缓拔出那根金针,然后转身,直视著李斯特的眼睛,嘴角甚至还勾起了一抹不屑的冷笑。
“宰相大人,您要是信了这个庸医的话,那您这首相也就当到头了。”
“你说什么?!”
莫里气得跳脚,“你说谁是庸医?!”
“说的就是你!”
阿月厉声喝道,“我不懂什么神经毒素,我只知道女王陛下是因为气血两虚、邪风入体才昏迷不醒。”
“我刚才那一针,是在帮她打通任督二脉,唤醒生机!”
“你倒好,不仅打断我施针,还污衊我是奸细!你是何居心?你是想让女王永远醒不过来,好让你继续骗首相大人的钱吗?!”
“你胡说八道!”
莫里气急败坏,“大人,她在狡辩!杀了她!快杀了她!”
李斯特有些犹豫了。
他看著阿月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又看了看气急败坏的莫里,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信谁。
就在这时。
“咳……咳咳……”
一阵极其微弱,但在死寂的寢宫里却如同惊雷般的咳嗽声,突然从床上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