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夫人看了一眼江晚,眼神里多了一丝坚定。
“以阿月的本事,只要不是当场被抓,她就肯定有办法自保。”
“而且……”
夜夫人指了指地图上王宫御花园的位置。
“那个传出消息的老园丁,他可是天眼里的王牌特工,潜伏在王宫里整整二十年了。连我都差点忘了他这枚棋子。”
“有他在暗中照应,阿月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
“真的?”
江晚还是有些不放心。
“放心吧。”
夜夫人拍了拍江晚的手,“紧急时刻,特工会出手的。”
“他那双修剪花枝的手,杀起人来,可比修剪花枝还要利索。”
虽然夜夫人这么说,但江晚心里的担忧並没有减少多少。
她知道,这种潜伏任务,每一步都是在刀尖上跳舞。
阿月虽然机灵,但毕竟还年轻,面对李斯特那种老狐狸,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復。
“我们不能干等著。”
江晚站起身,走到地图前,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阿月在里面拼命,我们在外面也不能閒著。”
“距离国庆庆典还有三天。”
“这三天,我们要给李斯特找点麻烦,让他没精力去盯著阿月。”
“怎么找?”麦维安问。
“他不是要搞什么预热晚宴吗?”
江晚指著地图上李斯特官邸的位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我们就去给他『贺贺喜。”
“夜夫人,您的易容术,还能再用一次吗?”
“当然。”
夜夫人笑了,“这次你想扮成什么?还是那个满脸麻子的村姑?”
“不。”
江晚摇了摇头,眼神里闪烁著一种名为野心的光芒。
“这次,我要光明正大地进去。”
“我要让他看看,那个被他通缉的『恐怖分子,是怎么在他眼皮子底下,把他的晚宴变成葬礼的。”
“尚尔,给我偽造一个身份。要那种最有钱、最神秘、连李斯特都不敢轻易得罪的身份。”
“没问题!”
尚尔兴奋地敲起了键盘,“给我十分钟,我能给您造出一个拥有半个欧洲石油矿的神秘女富豪!”
“白景言。”
江晚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男人,“这次,你还要陪我演这齣戏吗?”
白景言看著她,眼底满是宠溺和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