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咱们还在为期末考试发愁,为了食堂的红烧肉排队。转眼间……你要当妈妈了,我也……”
她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我也成了k国的摄政公主,背负著一个国家的命运。
这种变化,太快,太不真实。
“你也什么?”
苏云月凑过来,坏笑著撞了撞她的肩膀,“你也想生一个?”
“去你的!”
江晚脸一红,推了她一把。
“我哪有那功夫。我现在是……事业型女性。”
“切,少来。”
苏云月撇撇嘴。
“我看你是怕生孩子疼吧?还是怕身材走样?”
“放心啦,现在的医疗技术这么发达,无痛分娩了解一下?產后修復了解一下?”
“再说了……”
她压低声音,眼神曖昧地往白景言那边瞟了一眼。
“你家白总那基因,不生个孩子继承一下,多浪费啊?”
江晚顺著她的目光看过去。
灯光下,白景言正侧著头听唐渊吹牛,偶尔笑一下。
那笑容乾净、纯粹,即使经歷了那么多风霜,也没改变他的温暖底色。
“是啊……”
江晚轻声说,“要是能有个像他的孩子,一定很可爱吧。”
……
酒局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唐渊彻底喝大了,抱著白景言不撒手,嘴里还在喊著“兄弟一生一起走”。
最后是被苏云月揪著耳朵塞进车里的。
“拜拜,到家记得给我发信息!”
江晚站在路边,衝著远去的车尾灯喊道。
“知道了!”
苏云月从车窗里伸出手挥了挥。
“你们也早点回去!注意安全!”
送走了这对活宝,世界终於安静了下来。
白家的司机老陈已经把车开过来了。
“少爷,少奶奶。”
老陈下车,恭敬地打开车门。
白景言虽然没像唐渊那样烂醉如泥,但脚步也有些虚浮。
他的脸颊酡红,眼神有些迷离,整个人散发著一种平时少见的慵懒和性感。
“嗯。”
他应了一声,想要上车,却差点绊了一下。
“小心。”
江晚赶紧扶住他,让他把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