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这对活宝,世界终於安静了下来。
白家的司机老陈已经把车开过来了。
“少爷,少奶奶。”
老陈下车,恭敬地打开车门。
白景言虽然没像唐渊那样烂醉如泥,但脚步也有些虚浮。
他的脸颊酡红,眼神有些迷离,整个人散发著一种平时少见的慵懒和性感。
“嗯。”
他应了一声,想要上车,却差点绊了一下。
“小心。”
江晚赶紧扶住他,让他把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自己身上。
那股浓烈的酒气混合著他身上特有的雪松香水味,直衝鼻端,让江晚也有点微醺的感觉。
“我没醉。”
白景言靠在她肩膀上,低声嘟囔了一句,像个倔强的孩子。
“是是是,你没醉。你是千杯不醉。”
江晚哄著他,把他塞进后座,自己也跟著坐了进去。
车子启动,平稳地行驶在燕城的夜色中。
窗外的路灯一盏盏划过,光影在车厢里交错,忽明忽暗。
白景言靠在椅背上,闭著眼睛,似乎是睡著了。
但他的一只手,却准確无误地找到了江晚的手,紧紧握住,十指相扣。
江晚低头看著那只手。
修长,有力,指节分明。
就是这只手,在荒岛上为她劈开荆棘,在王都为她挡下子弹。
在每一个她需要的时刻,给她最坚定的支撑。
“景言。”
她轻声唤他的名字。
“嗯?”
白景言没有睁眼,只是喉结动了动,声音沙哑,“怎么了?”
“我们……也要个孩子吧。”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江晚感觉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车厢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只有轮胎摩擦地面的沙沙声。
过了几秒钟,白景言慢慢睁开了眼睛。
那双平时深邃如海的眸子,此刻却像是点燃了两簇火焰,亮得惊人。
他转过头,定定地看著江晚,仿佛要確认刚才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我说……”
江晚的脸有些发烫,但她没有躲避他的目光,反而迎了上去,眼神里满是认真和期待。
“我们要个孩子吧。属於我们两个人的孩子。”
“以前总觉得还早,总觉得事业还没稳定,还有很多事情没做。”
“但是今天看到云月,看到她摸著肚子的样子,我突然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