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什么k国的王位,什么家族的恩怨,都被拋到了脑后。
在这小小的车厢里,只有两个相爱的人,和他们对未来的美好憧憬。
车子拐了个弯,驶入了大道。
老陈很有眼力见地把隔板升了起来,挡住了后座的风景。
夜色温柔。
一切都刚刚好。
江晚站在路边,衝著远去的车尾灯喊道。
“知道了!”
苏云月从车窗里伸出手挥了挥。
“你们也早点回去!注意安全!”
送走了这对活宝,世界终於安静了下来。
白家的司机老陈已经把车开过来了。
“少爷,少奶奶。”
老陈下车,恭敬地打开车门。
白景言虽然没像唐渊那样烂醉如泥,但脚步也有些虚浮。
他的脸颊酡红,眼神有些迷离,整个人散发著一种平时少见的慵懒和性感。
“嗯。”
他应了一声,想要上车,却差点绊了一下。
“小心。”
江晚赶紧扶住他,让他把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自己身上。
那股浓烈的酒气混合著他身上特有的雪松香水味,直衝鼻端,让江晚也有点微醺的感觉。
“我没醉。”
白景言靠在她肩膀上,低声嘟囔了一句,像个倔强的孩子。
“是是是,你没醉。你是千杯不醉。”
江晚哄著他,把他塞进后座,自己也跟著坐了进去。
车子启动,平稳地行驶在燕城的夜色中。
窗外的路灯一盏盏划过,光影在车厢里交错,忽明忽暗。
白景言靠在椅背上,闭著眼睛,似乎是睡著了。
但他的一只手,却准確无误地找到了江晚的手,紧紧握住,十指相扣。
江晚低头看著那只手。
修长,有力,指节分明。
就是这只手,在荒岛上为她劈开荆棘,在王都为她挡下子弹。
在每一个她需要的时刻,给她最坚定的支撑。
“景言。”
她轻声唤他的名字。
“嗯?”
白景言没有睁眼,只是喉结动了动,声音沙哑,“怎么了?”
“我们……也要个孩子吧。”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江晚感觉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车厢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