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3。
南泉几乎是无意识的整个人都瞬间绷直了——这也难怪,我知道,髭切的这表情和语气绝对是让他联想到了则宗,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应激反应。
我拍拍手臂安抚了一下可怜的猫,髭切的目光轻飘飘的扫过了一眼,轻笑了一下。
南泉顿时炸毛了:“不要把我当猫啊喵!”
614。
我满怀怜爱的示意南泉先离开了。
算了吧,孩子,你根本就不是髭切的对手,还是不要在这里继续待着折磨自己了。
等到南泉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之后,我才看向明显是专门来堵我的髭切。
“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髭切挑了挑他那双猫一样的眼睛,朝着我递来一只先前就被他掐在手里的千纸鹤。
我的目光微凝。
用特殊的技艺制作、以灵力所驱动的纸鹤,是最古老同时也是最不易被破解和拦下的消息传递的方式。
会以这样的纸鹤所捎带来的都是绝对机密的消息,最大程度的避免情报泄露。
而会在这个时间、这个节点,用这样的方式给我传递消息的,果然只有“那件事情”吧?
我拆开了纸鹤,捏在我手中的纸条上只有一行字。
615。
【鱼已出水,需饵,速至。】
616。
这可真是……我期待已久的时刻。
617。
“髭切,随我出阵。”
“哈哈哈,我来随侍吗?明白了,会将胜利好好的带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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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是猫!
我们婶婶工作环境就是如此的好,猫狗双全!
怎么说呢,其实南泉看花色应该是三花,公三花的话,嗯……(远目)
第39章第39章:“抓住你了。”
618。
对于我要求他立刻跟着一起去“出阵”的行为,髭切接受的非常从容,甚至是一点多余的问题都没有询问,仿佛这件事情的的发生是理所当然的。
这个行为背后所代表的意义究竟是什么我根本不想去深思。
毕竟,如果真的是14岁的那个我,髭切绝对会抱有着堪称可怕的保护欲的。
这一点在我记忆恢复之前的那短暂数日当中,其实就已经初现端倪。
那甚至都已经不能够单纯的只被称之为过激的保护欲了,更像是狮子睁开了眼睛威严而凶戾的注视着周围的一切,并会不分青红皂白的对任何敢于上前来的存在——无论是抱有着怎样的态度——都重拳出击。
那段时间,哪怕是连膝丸想要靠近,都有可能招来圈地的雄狮隐隐带着不赞同与戒备的目光。
但是突然从某一天开始,这种紧密的“盯梢”与保护突然撤去了,似乎一切又都重新恢复了以往的安然模样。
哈哈,这背后代表的究竟是什么样的意思呢,真难猜啊。
619。
千纸鹤阅后即焚,不过在那之前,千纸鹤上已经为我标明了之后要去钓鱼的地点。
还是万屋。
这不奇怪,毕竟对于各自的本丸都漂流在不同的时空坐标上的审神者们来说,除了某些时候由时之政府所发起并且牵线的大型活动之外,剩下的唯一能够彼此跨越时空坐标相遇、还非常方便的,也就只有坐标固定的万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