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都没有在视网膜上被捕捉成像,对方就已经近至身前。索托尔的印象当中最后看到的,只有那双银色的眼睛,冷的像是一块冰,或者是怎样也暖不热的钢铁。
……只是在这之前,为什么他从来都没有意识到过这一点?
这样的想法在索托尔的脑中一闪而过——但是,他显然已经没有去进行一些更加深入的思考的机会与可能了。
伴随着两声沉闷的“砰”、“砰”倒地的声响,落在地面上的,是被不费吹灰之力就被斩断的脑袋与身体,场面血腥恐怖到就算是长年都作为穷凶极恶的犯罪组织成员而行动的这些人,都对此有些难以接受。
但毕竟,和使用毒药亦或者是热武器简单干脆的利落一发子弹就可以将事情解决,场面看上去干净又体面,这种将人类当做是屠宰场上的猪羊一般血腥的杀死的行为,似乎更能够让人觉得物伤其类。
1139。
然而人类内心的那一点小小的惶恐与不安,对于刀剑付丧神来说显然并不是什么值得被刻意的关注的事情。
童子切的手中提着那才刚刚轻而易举的斩断了人类的颈骨,就像是砍瓜切菜一样轻松的长刀,刀刃上尚且还有血珠在沿着滚落而下,最后砸在地面上,发出“啪”的一声细微的声响。
他朝前走了一步。
一抹刀光横来,随后是金铁交鸣的声音。两位刀剑男士之间展开了根本没有办法捕捉和跟上他们速度的战斗。
“为何要与我争斗?”童子切露出了非常迷惑不解的表情来,向着龟甲询问。
“呵呵呵……这还有什么好问的吗?怎么可能让你这样的危险存在去接近主人呢……!”
“我明白了。”童子切露出了一种“恍然大悟”的神色来,“我需要先将你打败,才能够获得资格,是这个意思吗。”
这话听起来可一点都不顺耳,龟甲贞宗的脸上终于再维持不住笑容,而露出了些狠色来。
“那就先等到将我击败再说吧!”
接下来的战斗比起先前来,无疑就要跟上一层台阶,像是撕掉原本全部的平和伪装,露出其下的那些属于刀剑这等凶器的真实来。
然而,分灵与本体当中被唤出的本灵,终究还是有能力和数值上的差距的,更何况太刀原本就是比起打刀来在数值上要来的更为强悍的存在——尤其是在打击和生存这一方面。
所以在一段时间之后,龟甲贞宗明显就渐渐的开始落于下风。
到了这个时候,我显然也不可能继续袖手旁观了。
1140。
原本属于刀剑付丧神之间的战斗当中,插入了第三个人。
先前还显得柔弱可怜的少女一改方才给人的印象,横插在这一场战斗之中,磅礴有如深海一般的魔力从她的身上倾泄而出,仅仅是力量本身都会带来可怕的压迫感。
“够了,到此为止吧。”那双金色的眼瞳中是逼人的锐利,“童子切安纲,你既然并不认那个败类为主人的话,眼下对我的刀咄咄相逼又是想要做什么?”
童子切缓慢的眨了眨眼睛,将自己手中原本握着的刀朝着少女递了过去。
“我想……让你使用我。”他说。
如果在新的时代他要有一位主人,那也应该是如同眼前少女这般风姿的人物。
“我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但如果跟着你,想来也一定能够在某一天得到答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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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感觉今天写不出加更(沉思)
明天吧!(爽朗的鸽了)
股沟咕咕咕!
第86章第86章:“您的刀剑还有三个工作日到达,请审神者做好准备:)”
1141。
这对吗?这不对吧?!
我瞠目结舌的望着面前的童子切,只觉得自己方才做好的一些战斗准备似乎都显得非常多余了起来。
龟甲在旁边脸色已经扭曲有如恶鬼,看起来颇有一种哪怕是拼着碎刀,也一定要给童子切点好看的意味在其中。
我一边安抚龟甲,一边朝着童子切投去了迷惑不解的目光。
“我不明白。”我向他坦诚了自己不能够接受的原因,“我并非是源氏的血脉,也不是骁勇的战士,这我更是我们之间的第一次相识,不管怎么想,应该都没有足够让骄傲的源氏刀效忠的理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