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那边愣着干什么?”长义问我,“今天的工作要处理的可还有很多,快来。”
我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看他。
他在说什么?这个冷酷无情的男刃!
我在心底疯狂的腹诽,但身体还是非常诚实的朝着长义走了过去。
——毕竟,就算是再冷酷的女人,在看到那些如果不处理的话就只会这样延续下去疯狂增殖的工作的时候,也都是没有办法做到无动于衷的。
只是今天就像是翻了水逆一样,我的倒霉程度不是一星半点。先前那个有如偶像剧般的意外摔倒和请问我都已经不想评价了,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开胃菜,和后面的部分比起来才知道什么叫做小巫见大巫。
继手滑不小心将杯子打翻以至于将长义的衣服打湿了大半于是那白色的衬衫都莫名的贴身,显露出一种非常奇妙而又令人觉得口干舌燥的诱惑效果;被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什么玩意儿给绊倒然后直接将长义扑倒……短短的一个上午,这样的“意外”就发生了上十次,到了最后不光是我,就连长义脸上的表情看起来都有些麻木。
“我说……你这家伙,不会是故意的吧。”长义以一种审讯犯人一样的语气和眼神看着我,那目光当中充满了不善。
“如果想要和我……更加的亲近,没有必要用这样的方式。”长义说到这里顿了顿,再开口的时候,虽然语气口吻相比之前都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但是我却在某个不经意之间看到了长义发丝下露出来的,微红的耳垂。
倘若是别的什么时候,我一定会抓住这个送到眼前来的、让我可以去调侃长义的机会,好好的逗弄他一下,毕竟可以打破长义的那一副游刃有余的面具,让他露出点意料之外的表情的机会可不大多见;但现在比起那个,我显然更应该先维护一下我的口碑和声誉——
“怎么可能啦!长义你这家伙禁止自说自话!”我的脸涨得通红,“连你整个刃都是我的,我真想做点什么的话难道你就能反抗了吗!”
这话脱口而出的时候我大概实在是没有怎么过脑子进行思考,那叫一个掷地有声;而直到房间内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之后,我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我刚才都说了些什么虎狼之词。
我:“……”
真的不能申请倒带重来吗?
而我面前的长义,虽然脸上起初露出来的神情称得上是匪夷所思,但是很快,他就发出了一声非常轻的嗤笑。
“你这话倒是没有说错。”长义伸手扯了扯自己的领带,随后面朝着我勾了勾唇角,是一个光是这样看上去都已经危险的不得了的笑。
“那么,你要过来拿吗。”长义问我,“毕竟……都放下了那样的话,你不是那种只敢口嗨但其余什么都不敢做的人吧?”
“……你看不起谁呢!”
***
我深刻的反省了一下自己。
虽然不是第一天知道男色惑人,但是我也没有想过,我的定力居然如此的不堪一击,仿佛用米纸糊出来的一样,只要轻轻一戳,就会破了。
现在想来,长义虽然只是在顺势而为,但是那明明就是赤裸裸的勾引、美人计和激将法的全面混合啊!
其实他的这饵也没有怎么费心去掩饰,偏偏就是这么直的钩子,也会有我这种笨鱼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就凑上去一口吃掉了……
哈哈,命运专门戏弄大馋猫。
总而言之,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也是体验了一番白日宣淫的书房PLAY……
还、还别有一番情趣?
但短时间之内,我觉得我是不想再在书房看到长义了……不,不如说我现在觉得这书房根本没有办法继续待下去哪怕是多一秒钟!
长义现在倒是格外的好说话。他的周身都散发出一种仿佛大型的食肉动物吃饱了之后的那种餍足,同我说:“好了——这边的后续我来收拾和处理吧。”
“你要不要去洗个澡,泡泡温泉,再去打打游戏吃吃零食?”
哈!
长义,如此温柔的话语我往日里面可是从没有自你的嘴里听到过!
啧啧,男刃。
不过,既然他都已经大包大揽了后续的所有工作并且如此放话,那么我自然是身子一扭,就从书房离开乐。
开玩笑,谁会喜欢和工作坐一桌啊?
***
在收拾打理了自己一番之后,我带着自己意外多得到的半天假期,开始在本丸里面溜溜达达的四处晃悠,有一种偷得浮生半日闲的快乐。
迎面就远远的看到红绿灯对照组……啊不,是古备前刀派朝着我走了过来。
“嗯?是主人啊。”莺丸最先看到我,他朝着我笑了一下。
因为双方之间的距离已经被拉近了的缘故,所以我也发现了他们身上穿着的白色的浴袍,以及那些尚且萦绕在身周,并没有被完全擦干的水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