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逼供所用的鞭子不同,她的鞭子打的不疼,更多的是麻,肌肉忍不住痉。挛,维拉绷紧脚背,把脸埋在枕头上。
刚开始他并不躲,被打过后也只是耸动肩膀,并不吭声,十几分过后,他总算受不了,连哼声中都带着哽咽,口中却还没说出话。
“求我,我就放下鞭子。”
南希尔坐在床沿,穿过他的腰摸了一把。
维拉侧过腰,始终趴在枕头上,声音闷闷的,带着细微的哭腔:“求你……”
果然还是这样,南希尔收回手,轻笑一声,把鞭子丢弃,凑近他耳根亲几下,让他抬起头。
维拉眼眶含泪,鼻尖也泛红,看上去有点可怜,南希尔却忍不住想笑,他边笑边凑过去亲,将他脸颊上的泪痕亲过一遍,途中触手也帮着维拉。
他拧着眉,可他却没办法去躲。
不止南希尔,触手这时对他也很少了解,能够尽快让他进入状态,他捏着南希尔的手,脸埋在她胸前,不停喘着。
“调整呼吸。”
南希尔捏着他的下巴,指尖碰了碰他微启的唇,指尖趁机溜进去逛了一圈,与触手的动作几乎一致。
触手松开,维拉立即把南希尔推开,一阵剧烈的咳袭来,他嗓子眼发痒,止不住地想咳。
“我刚才没太……”
话音未落,维拉抬眸看过来,南希尔立即噤了声,伸手做拉链状态,作势把唇拉上拉链。
是她理亏,确实有点过分。
制服被蹂躏的皱巴巴,南希尔满意地后撤,把皮鞭搭起来晾晒,维拉趁这时间,拿着睡衣走进浴室,洗了好久才出来。
去星际层之前,南希尔就已经把厨房清空,早饭是不能在家里吃了,她俩坐在那天的早餐铺里,点了些早饭。
南希尔原本还在翻看着通讯器,打算看看还有没有其他例如皮鞭之类的东西,昨天的效果不错,维拉看上去挺喜欢的。
对面的维拉看一眼她的动作,她正翻看着通讯器,好像是知道他不能奈他何,于是这次屏幕上的物件直接让她看到了。
他眼神一顿,随即别开脸。
刚转过头,维拉就感觉他好像闻到一丝信息素的味道,紧接着四肢变得无力,他瘫坐在椅子上,嗓子犹如刀割一般,只能沉沉吸进气,却呼不出来,有种要窒息的感觉。
看到他这幅模样,南希尔顿时想起那天琼白的话,药剂她做了改良,会出现的症状与维拉现在大差不差。
她顿时如临大敌,从口袋里掏出那根针管,又看向四周,都是吃早餐的居民,还是别太大阵仗更好。
南希尔把针管放回口袋,坐到维拉身侧,装作一脸担忧的模样:“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总觉得她知道些什么,维拉拧眉盯着南希尔,沉默半晌后摇头:“我不知道……”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之前从没这样过,有些类似易感期发作,却又不像,没有信息素溢出,只是有些头晕眼花。
南希尔知道,但她不说。
“真是的,是不是生病了。”
她用手背贴在维拉额头,一碰到就猛地撤回手:“诶,好烫!你发热了?我去给你买药,你坐这儿先等着我。”
她说完,一溜烟儿跑出早餐店,刚出门就撞上一人,南希尔抬眸看去,眼眸一亮。
是她。
“抱歉抱歉。”
南希尔握住Omega的手,目光将她浑身上下打量一番,突然一惊,“诶,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啊?”Omega显然被吓了一跳,她思索片刻,“这位姐姐,我好像没见过你。”
“是吗?”南希尔轻笑一声,“可能是你长得像我一个朋友,你是Omega吗?”
Omega点头,下一秒就被南希尔扯着手臂拉到巷子,趁她不注意,触手猛然出现,捂住Omega的嘴。
她瞪大眼睛,身子发抖,发出“唔唔唔”的声音,南希尔没吭声,直接按着她的后脑勺,让她的腺体暴露出来,针管随即刺进,取出信息素。
她动作干净利落,不过几分钟就取好。
Omega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冷汗。
南希尔把针管揣进口袋,凑近Omega耳侧,轻声开口:“别出声,出门右转别回头,不然我就拧断你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