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通讯器推过去:“不然你自己选。”
维拉不客气地接过通讯器,翻看一阵后,最终把通讯器还过来。
本以为他是妥协,没想到当她垂下头时,却看到了他选的发型。
寸头。
南希尔立即想拒绝,他发丝如此柔软,要是剪成寸头,她就摸不到这样柔软的头发了。
维拉好像能看出她的欲言又止,他率先出声,挡住南希尔的话:“如果不想让我选的话,不如刚才就别递给我。”
“……”
被维拉的话架在这儿,南希尔只能应了,她手掌搭在维拉头顶,边轻揉边不死心劝说着:“你真想剪成那样?”
维拉点头。
不明白人类怎么审美这样。
南希尔郁闷地喝完鱼汤,又烧了壶热水,待水温变得适宜,把药递给他。
听琼白说,他这次发热是因为太过劳累,低热状态要持续好几天。
晚间,南希尔抱着维拉,虽然有些热,但她还是不想松开。
维拉推推她的胳膊,提醒她:“我在发热。”
“我知道。”南希尔能感受到,他身上的体温还未完全降下,“我没嫌你热,也不怕传染。”
她抱的更紧,维拉老老实实躺着。
可当灯光熄灭时,触手却猛然撞上他的脊背,维拉冷不丁被吓一跳,他身子绷直,刚要开口,腺体就被摩挲一番。
“听说,发热的时候那里……”
她的话点到为止,维拉瞬间理解她的意思,他手掌搭在南希尔肩膀,想用力去推。
往常他都挣不开,更别说现在他生病没力,南希尔轻而易举压着他的手腕,解开他的衣服。
她伸出手,指尖顺着后腰向。下。
维拉抬起膝盖想去踢她,又被触手按住往侧边压,这姿势倒让交接腕得了机会。
侧躺不好使力。
南希尔扶着维拉的膝盖,让他稍微平躺,才勉强让交接腕发挥作用。
“嘶……”
维拉倒吸一口凉气,拧眉仰头看向南希尔,嘴边是她的脖颈,他咬紧牙关,思索片刻张口,一口咬上南希尔的颈侧。
咬的不算太疼。
南希尔轻抚他的后背,在他咬出齿痕后,轻笑一声:“睡觉。”
“?”
维拉眉间拧的更紧,交接腕今天很是冷静,但撑着也不好受。
睡觉?睡什么觉?
南希尔不按套路出牌。
这时间不应该这样那样嘛?
“不困吗?难道是白天睡太多了?”
白天吃完药后,维拉确实睡了不短时间,但还不至于睡不着,更何况刚才又吃了一次药,南希尔哄着他:“闭上眼睛别说话,一会儿药效起来就睡着了。”
她绝对是在装糊涂。
现在这样的状态,维拉怎么能睡着。
他把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闭着眼睛沉沉呼出一口气,目光扫向交接腕。
“挪开。”
“它喜欢,让它多待会儿,只是保持静止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