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南希尔也不问了,她把手揣进口袋,摸了摸药水又收回手,她手肘撑在桌面上,歪着头看维拉吃饭。
等维拉吃完饭之后,南希尔付了星币,带着他回到居住地,趁他去洗澡的时候,她把药水掏出来,看它好一会儿才打开瓶盖。
一阵酸奶味充斥鼻尖,南希尔闻一下,又呼出一口气。
她实在喝不下去。
她攥着药水瓶,走到厨房,把冰箱里的草莓拿出来,洗干净后先放进口中没嚼,药水一口闷,她屏息快速咀嚼着。
艰难咽下后,她又往嘴里塞了几颗草莓,把酸奶味压制。
她沉沉呼出一口气,又喝了一大杯清水。
等到口中的酸奶味消失,浴室门总算被拉开,维拉穿着睡衣,似乎隐约闻到一丝信息素的味道。
客厅没有鱼影,维拉刚走两步,腰间被触手卷住,南希尔从厨房走出来,一身的酸奶味儿……
她脸色很是难看。
可恶,琼白根本没说她会浑身都是酸奶味儿,她刚才喝水压制气味真就白喝了吗?
“你……”
维拉下意识捂住腺体,刚后退两步,又被触手拉回来,他拧眉看向南希尔,瞬间明白了什么。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南希尔早就得到了那个Omega的信息素,且交给了琼白,现在她浑身散发的信息素,应该就是靠琼白研发出来的药剂。
“你别这样看我,我也觉得这味道难闻。”南希尔轻啧一声,无奈摇摇头,揉搓两下脸,清醒后站定在维拉面前。
如同琼白所说,味道难闻,效果的确不错。
维拉信息素被勾出来,耳根乃至脖颈一片通红,他后仰身子,手掌撑在触手上,手臂有些发抖。
触手趁机一扯,将维拉扯进南希尔怀里。
南希尔让它松开,手臂揽住维拉的腰,跟上回易感期果然不一样,他现在喘的厉害,腿也软的不行,下巴搭在她肩膀,手臂自然垂下。
“信息素这么好用?”
南希尔有些惊讶,虽然想过,但确实没想到效果这么好,她把他带进卧室让他躺在床上。
正当她要起身时,脖子上的手臂却丝毫未松,南希尔垂眸看去,只见维拉脸色紧绷,下一瞬,又攥紧了手臂。
“我要拿东西。”
南希尔拍拍他的腰,想让他松开点。
维拉也想松开,可南希尔身上的Omeg息素太过诱人,他忍不住。
即便是有信息素,也需要做些其他准备,南希尔用手腕撑着床,想让触手伸直去拿东西,肩膀突然被撞了一下,她手腕一软,侧了个身。
她侧躺在床上,维拉趁机压上来,跟她脸贴脸,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张口轻轻咬着,他收着力,咬的不疼,像是在磨牙。
南希尔有些想笑,没笑两声,他蹭脸的动作停下,趁她不注意,维拉已经摸到她后颈。
分化人的腺体都在这里。
维拉凑过去,用鼻尖嗅一遍。
信息素太过分散,闻不出哪里更加浓郁,维拉像只无头苍蝇,根本不知道要咬哪儿。
“你的腺体在哪?”
还真把她当Omega了?
南希尔手臂搭在他腰间,手指缓慢解开他的领口,大发慈悲告诉他:“我是鱼,鱼可没有腺体。”
“你让琼白帮你做一个。”
维拉现在很是急促,Alpha的本性让他想去标记散发着信息素的Omega,但这里没有Omega,南希尔也没有腺体。
他把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弯腰抱住南希尔,埋进她怀里闻了好久。
暂时没去管他,趁这时间,触手把东西准备好,甚至用这个姿势做完了事前准备,维拉趴在她怀里,被信息素影响的同时,其他地方更是敏。感。
他知道刚才南希尔所做的事,也知道他身为Alpha,不应该这样被压着,两人的动作应该是反着来的才对。
可他躲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