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很明显嘛。
南希尔被他问的有点脸热:“就是只要你一个容器的意思,父亲说母亲当时就是这样,只有父亲一个人类,且孵育出我。”
她这话说的,好像是当容器有多值得骄傲一样。
维拉并不觉得他能当南希尔唯一的承卵容器,他总归要走的,这次给她产卵就当是报答她的救命之恩。
“见家长就不用了。”
维拉移开视线,不想继续往下说。
“真不想去?”听父亲讲过后,南希尔也想听听父亲怎么套话,谁知道维拉竟然不想去,她哼笑一声,手指搭在他手背,“如果我非要让你去呢?”
如果强迫的话,维拉肯定是躲不过的,他没转回头:“那样的话,我去。”
他去倒是能去,但这样的话,就不算是主动前往,南希尔看他一眼,呼出一口气:“怎么就这么犟呢,父亲只是跟你聊聊天而已,父亲也是人类,你俩肯定有不少话能说。”
她捏着维拉的手指揉了揉。
听到父亲是人类的时候,维拉显然顿了顿,好像是有点松动,南希尔趁机继续出声:“今天吃的饭菜就是从那儿打包回来的,路上太久了,味道不算太好吃,你要是明天去的话,咱们去店里尝尝,刚出锅的肯定更好吃。”
“要多久。”
维拉是在问路程。
南希尔前往餐厅时看过时间,路程大概半个小时左右,也不算太长时间,她便告知维拉。
维拉听到后应了声,虽然没同意,但也并没拒绝,南希尔忍不住笑出声来,伸出手勾了勾他的小拇指。
力气逐渐恢复,维拉的抑制剂也再次失效,他还想去拿针剂,却被南希尔挡住,触手把针剂放回原处。
维拉转头看向南希尔,还没询问,下巴就被捏住,被迫扬起头,南希尔的吻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一吻毕,南希尔从旁侧拿过抑制剂,把维拉衣服折起来,露出手臂,她边吹气边涂抹着碘酒,把抑制剂刺进肌肤,药剂全部推入。
这次没有昨天反应大,南希尔只是亲亲摸摸,并未做其他的,多渗出的话,确实对身体不好。
跟父亲确定好时间。
南希尔先回到卧室,把维拉从被子里捞出来,他眯着眼睛,显然没睡醒,甚至身体有点发烫。
不是发热,而是易感期的正常状态,南希尔想掀开被子,维拉却攥着被子,不让她动。
“那你自己起?我去看看饭应该好了,快点。”南希尔没发现异常,甚至还趁机催促他一声。
维拉闷闷应一声,等房门合上后,他才缓慢探出头,夹着衣服回到浴室,换好后趁机给自己打了针抑制剂。
等他出来后,桌上已经摆好早餐,维拉坐在椅子上,南希尔把食物放好,没催促他吃,等他细嚼慢咽吃完后,她们才出了门。
飞船先抵达酒店去接桑德智。
南希尔强行握着维拉的手,将他带下飞船,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一阵叫喊声。
“我都说了,你不用过来,你不是在生气吗?”
桑德智轻呵一声,瞪着面前略显憔悴的南卡特,甩开她伸过来的手。
“别闹了,这么多鱼看着呢。”南卡特有些无奈,收回手,“我那天真不是故意的,她们一直盯着你,你看不出来吗?”
“什么叫一直盯着我?我都说了,那是篝火晚会,我是客人,她们不盯着我,盯着火吗?”桑德智更气了。
他一转过身,便看到南希尔站在门口,身侧是一个人类,她俩牵着手,一看就知道她们的关系。
桑德智匆匆走过去,站定在她俩面前,目光落在维拉脸上:“你好,我叫桑德智,是南希尔的父亲。”
维拉犹犹豫豫回握他的手:“你好。”
又瞬间收回手。
“不介绍下自己吗?”
桑德智继续直勾勾盯着他,正在打量时肩膀一重,南卡特的触手搭在他肩膀,腰间也被触手缠上,往怀里揽着。
他还未挣动,南希尔就轻啧一声:“父亲是看不到我,怎么一心只想跟维拉讲话?”
她说完看向南卡特:“母亲是今天刚到吗?这样的话,我是不是不用陪父亲逛着去玩儿了。”
“我不跟你母亲一起,我们仨一块儿去。”桑德智掰开触手,刚打算走一步就又被触手拉回去,南卡特朝两人轻笑一声,“不用了,你们先去周边玩玩,等午饭时我再叫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