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拉一句都没说。
南希尔脸色更沉。
“这手法,我们小丑鱼都比她缝的好。”琼白说完看向小丑鱼。
小丑鱼不吭声,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听着不像是夸赞,他还未出声,便听到琼白继续说:“待会儿你来缝,练练手。”
“练手?不行,还是白医你来吧。”
南希尔瞬间拒绝,她可不想让维拉成为她们练手的小白鼠。
“没事。”
听到南希尔的话后,维拉转过头,朝小丑鱼点点头:“你来吧。”
要先把旧线拆掉,琼白拿过剪刀,刚准备动手却被南希尔挡住,她拧眉望过来:“白医你悠着点儿。”
“当然,我又不是要剪他的肉,只是剪掉线头而已。”琼白说着又低下头,小丑鱼站在她身侧,端着托盘,上面放置着工具。
包括剪刀镊子酒精火之类的。
南希尔收回视线,不再说话,专注地盯着琼白,她把线剪断,用镊子夹掉,拿过酒精刚准备往伤口上倒,就被触手挡住。
琼白一脸疑惑望去,南希尔正拧着眉,脸皱成一团:“直接倒?那得多疼啊。”
“啧,能不能看,不能的话你去屋里等着,或者去浴室洗个澡冷静一下。”琼白对她大惊小怪的模样有点不耐烦,有点影响她了。
维拉看一眼,拍拍她的触手:“这都是正常流程。”
他语气平静,显然是对这事情有点习惯了,南希尔拧着眉看他:“不疼吗?”
“不疼,只是轻伤。”
战场上受的伤比这次严重多了,掉一块肉都是常见的,一对比起来,这次只是缝了几针,已经算是轻伤了。
一听到这南希尔就来气,要是他不乱跑的话,这点儿轻伤都可以没有。
她看维拉一眼,又想起之前说过的话,只能撤回触手闭上嘴。
后面的时间,南希尔就算脸色难看,也不再出声,只是偶尔用触手挡住眼睛,可即便如此,她也能够闻到血腥味。
她冷哼一声,瞪维拉一眼。
就像琼白说的那样,小丑鱼确实比原先缝的好,南希尔只看过一眼,琼白就用绷带把伤口缠绕,缠好之后打了个死结。
“好了。”
她站起身,走到洗漱间洗了手。
南希尔连忙坐到他身旁,小心翼翼地贴着他的手臂:“怎么样?什么感觉?”
“没什么感觉。”
酒精消毒的时候疼,现在过了那个劲儿,已经有点麻木了。
没感觉肯定是假的,不然的话他的嘴唇也不会这么苍白,南希尔轻哼一声:“看来还是伤的太轻了,重的话就不会这样说了。”
不想跟她说话。
维拉阖上眼睛,躺在沙发靠背上。
南希尔知道他没睡着,虽然今天醒得早,但他昨晚睡的也不晚,她凑近维拉耳根,跟他说着:“今天买的那些你都喜欢吗?”
维拉下意识睁眼,目光盯着她。
像是在警告。
南希尔向他摇摇手:“我没说现在就要用,肯定是等你高兴的时候,我会遵守跟你说的话的,真的。”
他肚子里的卵暂时还没有稳定,不碰他也行,南希尔倒还没有那么饥渴,最饥渴的是交接腕,而交接腕自从产卵后,确实有些没劲儿,得多歇几天。
南希尔没多难受。
反而是担忧维拉,这会儿要是他易感期突然来的话……
那就有点好玩了。
看着偷笑的南希尔,维拉拧眉,觉得她肯定有坏心思,而对于南希尔的话,他暂时相信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