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柳家两姐妹伤势已经痊愈,贴身保护的事情交给她们就好。
“不能掉以轻心,人你就收着吧。”
“好吧,那多谢君大人。”
“好,你继续忙,我先走了。”
君牧转身离去。
他出府直接上了马车,丝毫没有注意到一旁有几道身影正小心翼翼的打量着沈府。
“二当家,这就是广阳城县令沈焕生的府邸,我刚才四处看过了,他们这儿戒备森严,咱们想动手并不容易,还是另找办法吧?”
“沈焕生?呵,戒备森严又如何?敢抓我夫君,毁我山寨,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白虎愤怒的一拳砸在树上。
丢下这句话,她转身便带着人走了。
几人在沈府和官府外兜转许久,只能放弃强攻。
思来想去,白虎索性扮作落难妇人,前往官府求助。
得知门外有落难百姓,沈焕生赶忙走了出去。
看见门外站着的人,他下意识皱起眉头。
不知为何,这妇人给他的感觉和落难二字并挨不上边。
“五哥,你看这妇人是不是有些奇怪?”
“大人何出此言?”
胡五疑惑的看着沈焕生,随后仔细端详起妇人来。
下一刻,他的视线被妇人长满老茧的手吸引。
“不过这妇人的手的确有点奇怪,这些老茧不像是干活留下的,倒像是习武所留……”
听到身旁传来的声音,沈焕生前行的脚步戛然而止。
想到不久之前君牧的提醒,他若有所思的眯了眯眼。
这人不会是白虎吧?
该死,早知这女人会主动找上门来,他就该找君牧要张画像。
这下完了。
想着,沈焕生站在原地,不再靠近。
“你是从何而来?”
他平静的看着妇人,开口问道。
闻言,白虎掩面低泣。
“回禀沈大人,民妇是从城郊来的,前段时间,民妇家中不幸被黑虎山的土匪洗劫一空,民妇实在没有办法,只能来官服求助,还望沈大人可以收留我!”
听到妇人所说,沈焕生怀疑的眯起眼。
他同身旁的胡五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后开口:“既是如此,胡五,带她去济善堂。”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