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
“罢了,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强求,一会儿带上黑虎山的人赶紧走,莫要再回那地方了,重新找个营生好好生活吧。”
沈焕生说着。
抽出别在腰间的小刀,解开了绑在白虎手上的绳子。
“走得越远越好,别再撞到我手上,不然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帮你。”
为白虎,他已经破了几次例了。
得亏今日跟来的都是他的心腹,不然这事儿还真不好办。
但愿白虎能理解他的良苦用心。
沈焕生的话让白虎前行的脚步一顿,她怔愣的站在原地,茫然的开口。
“你,你什么意思?”
话音刚落,便见跟随沈焕生前来的所有捕快同步向前方的马车走去。
像是看不见他们一群人一般,完全没有要搭理他们的意思。
“我的意思还不够明显吗?走吧,日后莫要再见了,一路保重!”
沈焕生笑着同白虎抱拳拱了拱手,随后大步追上前方人的步伐。
他坐上马车,快速驾马离去。
捕快紧随其后,几个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看到这一幕,白虎转头看着身后的兄弟们。
黑狗一脸茫然的站在原地,不解的伸手抓了抓头。
“二当家,那沈焕生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有些看不明白?”
“他真就这么把我们放了吗?”
疑惑声越来越多。
白虎嘴角扬起一抹自嘲的笑容,感叹道:“是我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沈焕生是个汉子!”
“走吧,离开这里,免得让人撞见了,让他难做。”
“好!”
白虎带领黑虎山众人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月黑风高,他们前途一片光明。
……
“黑火药都拿回来了?”
君牧激动的看着沈焕生。
沈焕生不愧是沈焕生,不过四五天便将流落在外的所有黑火药尽数找回。
多亏有他,不然宁州不知还要死伤多少人。
“君大人放心,我仔细检查过了,确定所有的黑火药都已经被带了回来,眼下我已将黑火药送入库房,派人重兵把守,不会有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