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兄弟,我罗遮自入朝为官以来从来没有服过谁,你是第一个。”
“今日你救我母亲一命,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罗遮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罗遮的话掷地有声。
闻言,沈焕生伸手将人从地上搀扶起来。
“罗大人,你太客气了,身为同僚,互帮互助是应该的,日后莫要再这样了,你这一跪,险些没把我吓死。”
他一脸不赞成的看着罗遮,说话的同时,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
也不知道这大周到底是什么风气。
动不动就给人跪下。
说好的男儿膝下有黄金呢?
“沈兄弟说笑了,区区一跪而已,你担得起!”
注意到沈焕生的动作,罗遮一时哭笑不得。
他转头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人,沉吟片刻,开口。
“沈兄弟,眼下我母亲既然没有大碍,那我便先带她回去,后续如果查出了什么,我一定在第一时间告诉你。”
“没问题,你若是遇上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欢迎随时来找我,千万别跟我客气。”
“来人,备马车,送罗大人和罗老夫人回去!”
“是!”
“多谢沈兄弟。”
送走了罗遮和罗母,此事也算告一段落。
沈焕生心事重重的站在官府门前,若有所思的转头看了一眼大牢。
他在思考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撬开周大强的嘴。
“夫君。”
季庆雪不知是什么时候来的。
见沈焕生一动不动的站在门前,她笑着上前两步。
“怎么在这儿站着?”
“不知道为何,明明吴江已经死了,可我总觉得这背后还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明里暗里针对我,一天不把幕后之人挖出来,我一天不能心安。”
沈焕生一边叹息,一边伸手将季庆雪抱入怀中。
闻言,季庆雪表情微变,下意识在沈焕生耳畔呢喃道:“夫君说的幕后之人可是镇北王?”
“是又不是,大周局势远比我想象的复杂,我都快被搞糊涂了,眼下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
“夫君不必忧心,还有我们呢,我们会帮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