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人,你一定要帮帮我,我母亲到现在还没醒!”
“怎么会这样?大夫不是说令母只是受到了惊吓,休息休息便会醒了吗?”
听到罗遮所说,沈焕生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
他虽然不懂医术,但察言观色的本事还算不错。
罗母若真有什么重症,他不可能看不出来。
难道是他看漏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是何情况,我把母亲接回去之后,便一直守在她身边,在这期间我找了不下十名大夫,他们每一个都说我母亲并无大碍,可当我问起他们我母亲什么时候能醒的时候,他们又给不了我准确的回答。”
“沈大人,听闻你身边有一名医术了得的夫人,不知可否请她去看看我母亲?”
“若连她都束手无策,我就只能带着母亲前往京城寻医了!”
罗遮一脸期盼的看着沈焕生。
此刻的他并不是大周的知州,而是一名等待母亲苏醒的孝子。
见状,沈焕生伸手将人从地上搀扶起来,顺势替他掸了掸灰。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罗大人,你不必着急,我这便回去请我夫人来,有她在,令母一定会安然无恙!”
“当真?”
“当真。”
“那本官在此就先谢过沈大人了,我,我……”
“你先回驿馆守着伯母,我和我夫人随后便到!”
见罗遮激动的找不着北,沈焕生赶忙接过话茬。
闻言,罗遮点了点头,不再多说,转身便跑了。
看着他猴急的模样,沈焕生也不敢犹豫。
他快步离开官府,找到秦翩翩后便带着她直奔驿馆而去。
路上,沈焕生简单同秦翩翩说了一下罗母的情况,见她心不在焉,他不放心的开口:“翩翩,你到底有没有把握治好罗大人的母亲?”
“自然是有的,不过具体还得看病人的情况,需要多长时间我也不确定,一切还是等见到人再说吧。”
面对沈焕生的质疑,秦翩翩傲娇的扬起下巴。
别的她不敢说,但医术。
整个广阳城,她敢说第二,绝对没人敢说第一!
见秦翩翩如此自信,沈焕生这才松了口气。
“无论如何,尽力便好!”
“夫君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