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听到沈焕生所说,连忙开口解释一句。
闻言,沈焕生这才松了口气。
头牌可是夜来香这种地方的吸金之物。
说句不好听的,她们这儿谁都可以死,唯独头牌不行。
头牌没了就等于招牌砸了。
没了吸引人的存在,生意自会一落千丈。
“她是怎么死的?”
沈焕生走到小翠面前蹲下身,好奇的打量着她的尸体。
其他地方暂且不论,面前这具尸体最可怕的就是她的脸。
血泪纵横满脸,杏眼呲裂,就像被人生生撕开一般。
怎么看都不像是中毒或者其他死法。
听到沈焕生所问,老鸨颤抖着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小翠是怎么死的,我进房间的时候她就已经躺在这儿了,至于春江月……实不相瞒沈大人,春江月疯了!为了避免其他客人注意到这里发生的一切,我刚才已经派人将春江月绑了起来,关在了隔壁房间,您要去看看吗?”
“一个死了,一个疯了,她们两个平时有什么仇人吗?”
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沈焕生诧异的站起身来,疑惑不解的开口。
闻言,老鸨摇头。
“沈大人,瞧您这话说的,干我们这一行的能有什么仇人?你也知道我们这里做的是什么生意,只要有钱,每一个人我们都会好好伺候,来我们这儿的人,不说赞不绝口,流连忘返是一定的,起码我接手夜来香到现在,从来没见过什么闹事的人。”
“这样啊,那平时春江月和哪些客人走的近?”
“来找春江月的客人就那么几个,她毕竟是我们这儿的头牌,价格高昂,除了个别几个大老板,其他人最多进去跟她聊聊天,要说走的近,我觉得都差不多。”
老鸨的话让沈焕生一阵无语。
问了这么多,一点有用线索都没有。
得,纯纯浪费时间。
还是去找春江月看看吧。
若是运气好,说不定能治好她的疯病。
到那时一切问题都将迎刃而解。
想着,沈焕生转身就往门外走。
就在这时,老鸨突然惊呼一声。
“等等,沈大人,我想起来了,她们两个出事之前,曾用一种手工香皂洗过澡,不知道是不是那香皂有问题!”
手工香皂?
听到老鸨所说,沈焕生表情一变。
不会这么巧吧?
“那香皂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