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肉铺是一天下来接触荤油最多的,身上避免不了带些。
“来人,跟我去彻查肉铺。”
说着就带着两个人出去了。
经过调查发现肉铺的店小二赵玉,和死者是堂兄弟关系。
包青觉得其中定有蹊跷,并将其带回去问话。
没想到的是,这个赵玉竟然出奇的配合,问什么答什么。
根据他的口供,赵景观是他的堂兄,他家道中落,见堂兄的赵氏点心铺风生水起,就想让他看在亲戚的份上接济自己一下。
没成想赵景观竟然一口就回绝了他,这让他心生怨恨,一气之下就痛下杀手。
之前又听了不少赵氏点心铺和蛋糕店的流言蜚语,就干脆诬陷到沈焕生头上了。
包青听完,直接让他签字画押,收监大牢,听候发落。
这些口供也一字不落的传到了沈焕生的耳中。
“什么刑法都没收,就直接全招了?”他看着下面的小厮问道。
小厮摇摇头。
“行了,你退下吧。”他冲着小厮摆摆手说道。
单手倚在桌子上,撑着额头,眉头轻皱。
整套说辞听着是一点问题都没有,因恨杀人,栽赃陷害,但是这手段干净的一点也不像一个店铺小二能做出来的事情啊。
“相公是觉着是有问题?”宋绮风见状问道。
“赵玉认罪认得太轻松了,怪,太怪了!”沈焕生目光如炬。
宋绮风低着头思考了一番,“这么一说,确实有些蹊跷。”
“像是唱了一出戏给我们瞧似的。”
“对,就是这种感觉,可真凶若不是他,还能有谁呢?他又为什么要认罪?”
沈焕生曲起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桌面,漆黑的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件事我们必须要弄清楚,这件事若真是另有隐情,那这发生的一切就是冲着我来的。”
宋绮风站起身,对着坐上的男人微微欠身,“相公有什么想做的,尽管去做,我定会全身心支持。”
沈焕生轻轻点头,并让她下去了。
夜晚,月亮躲在云层之后,一道黑色的影子在大街上一闪而过。
见四下没人,沈焕生悄悄地打开眼前的房门,然后小心带上。
在屋内扫了一眼,发现里面有被翻过的痕迹,看来衙门是过来搜过了,想必是没搜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沈焕生把一些不容易注意到的边边角角又搜查了一番,还是没什么收获。
“难不成,是我想多了。”沈焕生都有些自我怀疑了。
准备走的时候,眼睛瞟到床边的一个缸,下意识地走过去。
“这个缸……摆在这里是不是太突兀了?”
说着,就把缸给搬开了,没想到下面竟然有一个暗格。
他立马伸手给他打开,里面竟全是白花花的银两。
“藏得可真够深的!”
他连忙将缸摆放在原来的位置上,然后悄咪咪地离开,离开之际也不忘将门上的封条小心翼翼地贴好。
一切就像他未曾来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