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急,这件事本殿回去后,会自己给父皇说的。”
周安邦虽然不算多好的官,但对朝廷还算忠心,也不愿和镇北王为伍。
七皇子自然乐意帮他一把,见他拉到自己的阵营来。
有了他的承诺,后者激动不已,连连道谢。
“七皇子,那不知道您打算何时动身回京?”
“就明日一早吧。”
“是,那下官这就马上去准备!”
县衙。
“相公,快喝点水!”
“相公快吃点东西!”
“相公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沈焕生一回来后,就受到了七女的异常热情的关怀。
她们将他围在中间,不停的嘘寒问暖,活像他这几日受到了多大的虐待一般。
沈焕生无奈的推开珠七递过来茶水,“我说你们都先坐下来歇歇。”
“我不饿也不渴也没有哪里不舒服,我真的好得很,一点事都没有。”
听到他再一次重申,几女才终于消停。
然后她们又聊起他被七皇子抓起来动刑的事。
等知道那只是他们演的一场苦肉戏,珠七气呼呼道,“那你怎么都不告诉我们,害我们差点担心死。”
“哎呀当时那种情况,我怎么告诉你们,再说我当时不是都给翩翩暗示了?”
“那怎么能一样,你不说清楚谁知道你什么意思?”
想到当时的情况,竹青红着眼眶道,“总之下次不准这样了!”
“好好好,我知道了。”
沈焕生生怕她哭出来,只能一个劲的点头承诺,才总算让她重新笑出来。
等他两聊得差不多了,这时一旁的季庆雪才神情郑重的看着他。
“相公,你之后有什么打算?”
“为什么这么问?”
“这次的事情,明显是冲着你来的,虽然后面证实你是冤枉的,但以你的聪明,应该不难看出这里面有问题吧?”
沈焕生表情也严肃起来。
他知道季庆雪不是寻常女子,对朝堂之事都有独到的见解。
因此,他立刻反问道,“不知你是指哪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