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沈焕生早就料到了会有这样的情况,一早就让七皇子帮他告假了。
当然,他这并非是怕了这些人,而是另有计划。
但是朝臣们可就不这么想了,他们全都认为沈焕生是不敢来。
因此但皇帝刚一坐下,有人就忍不住拱手出列。
“启禀陛下,自高祖建立大周以来,便规定本朝官员除非重病起不得身,否则无故缺席早朝者,鞭笞十。”
“如今京都府尹沈焕生,陛下刚任命他第二日就无故缺席早朝,明显是没将朝廷律例放在眼中,臣以为应当重罚,以儆效尤!”
“没错陛下,此人懒散又无规矩,如何担得起京都府尹的职责,陈恳请陛下收回成命,另择贤良。”
“请陛下三思!”
有了这几个刺头带头,朝堂上几乎有一半人的人都跪下了。
皇帝和七皇子扫了一眼,发现这其中有绝大部分都是镇北王和薛昌华的人。
看来这两人是迫不及待想要将沈焕生赶出朝堂了。
皇帝脸色阴沉,正要开口,殿外忽然就传来一道讥讽声。
“本官倒是不知,几位大人竟然何时成了村头的半仙,能掐会算的本事竟然如此厉害。”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众人回头望去,正好看到大步而来的沈焕生。
他穿着一身红色的官服,面色从容镇定。
走到近前,他盯着最开始说话的几名官员,满是嘲讽。
这几人虽然官职没有薛昌华的高,但也都是朝廷要员。
此刻被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给嘲讽了,顿时觉得脸上挂不住。
“小子你胡说什么呢,我们好歹也是一品大员,什么村头半仙?”
“难道不是吗?各位连我的面都没有见过,就知道我目无法纪,懒散又没规矩,担不起京都府尹之职,比我都还了解我,这不是半仙是什么?”
没想到他是这个意思,几人一噎,脸色十分难看。
沈焕生似笑非笑的紧盯其中一人,“张大人怎么不说话了,莫非也觉得我说的对?”
张大人正是那名说沈焕生无视朝廷律例的,闻言他先是涨红了脸,然后下一刻忽然惊愕道,“你怎么知道我姓张?”
沈焕生初入朝堂,按理说应该不认识大家才对,又是怎么能准确知道自己的?
还是说,他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蒙的?
“当然是和张大人一样,能掐会算了呗。”
沈焕生阴阳怪气的反讽道。
“你……”
眼看张大人等人吃瘪,又一官员出列怒斥,“大胆沈焕生,陛下面前休得疯言疯语!”
“只许你们狗叫,就不许我说几句真心话了?杜大人你这未免也太不讲道理了吧。”
“你……”被称作狗叫的杜子秀面色铁青,恨不得撕了他。
与此同时,所有人也都震惊的看着沈焕生,目光诧异。
如果他先前认出张大人还只是碰巧,那么杜子秀又作何解释?
所以这家伙到底是怎么认出这些人的?
不止满朝文武,包括皇帝、镇北王等人也全都是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