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就跟一条死狗似的躺在那里,再也没了刚刚的张狂劲。
一旁的打手们看到他的惨状,吓得更是瑟瑟发抖,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了。
恐惧之下,有人终于熬不住,猛地跪着往前两步。
“大人,小的愿意招,小的愿意招,求大人别杀我!”
“行,那你说吧。”
“小人,咱们赌场的赌具确实都是动过手脚的。”
“每次来赌的客人,咱们的庄家都可以随意控制他们的输赢,这样不管他们怎么赌,最后钱都能进入我们的腰包。”
“而且如果是比较有钱的客人,咱们就会有专人在旁边套近乎,打听出他的身份来历,然后等摸清他的家底之后,咱们就会给对方下套。”
“怎么下套的?”
“就是先让对方赢几局,然后再让他输,等输的差不多再赢一局,也就是吊着他,让他继续赌下去,等把身上的钱赌完了,咱们就会想办法劝说对方借钱。”
“基本上没有客人会拒绝,不过一旦借了钱,那他也就离倾家**产不远了。”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们的利息非常高,就拿一千两为例,利滚利一个月大概就要还一万两。”
“而且一开始我们不会催债,甚至如果对方提前还钱,我们还会让对方晚几天还也没关系。”
“对方也不知道里面的门道,直到等到他的利息翻到和他资产差不多的数额时,老板就会带着打手上门催收,这时他就算再愤怒也于事无补。”
“只要有那张欠条在,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将他的资产全部带走抵押。”
“你们这么做,就不怕他们报官?”
“不怕,我们老板背后有人,这些人就算报官,最后也会不了了之。”
“是谁你们知道吗?”
“这个我们就不知道了,老板从来没跟我说过。”
沈焕生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看来现在要想定李刚的罪,就只能从赵忠入手了。
不过这个人嘴比较硬,想要他开口估计得费一番功夫。
之后沈焕生又问了几个问题,就让衙役把他们全部都关进大牢。
这些人刚被押走,七皇子就摇着折扇走进大堂。
“行啊沈大人,你昨天才说要去探探虚实,怎么这么快就把人全都抓回来了?”
“因为该查的差不多都查清楚了,所以就直接拿人,免得夜长梦多。”
“查清了?这么快!”
七皇子又惊又喜,“快说说看,你都查到什么了?”
李刚这条线他之前查了半年都没查出线索,他一天就查清了,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沈焕生立刻就把刚刚那些人交代的如实说了一遍。
七皇子兴致勃勃的听完,顿时有些傻了眼。
“就这些?”
“对,赵忠的嘴太难撬,所以暂时就只有这些。”
“可……你这样不清不楚的证据,怎么定李刚的罪?”
七皇子急的要命,就他说的这些,自己早八百年就查清了。
之所以一直没行动,就是因为这里面根本没有李刚参与的证据。
如今他声势浩大的抓人,肯定会惊动李刚。
等到对方销毁一切证据,那他们不是永远都奈何不了对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