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扫了一眼,发现除了镇北王、薛丞相以及其自己这方的几名大臣没有跪,其他的居然都跪了。
“众爱卿这是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一脸的惊讶,只是幽深的眸子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陛下,臣要弹劾京都府尹沈焕生。”
“此人嚣张跋扈,仗着陛下的信任在京城横行霸道,昨日竟然还将护国公下狱。”
“如此无法无天的狂徒,如何能为官,还请陛下即刻下旨查办此人!”
“臣附议,护国公为国征战,功勋卓著,岂可被他如此羞辱!”
“臣还听闻,昨日沈焕生居然带着陛下御赐的尚方宝剑,强行闯入护国公府,将府上搞得一片狼藉。”
“陛下御赐尚方宝剑,乃是希望他秉公办事,他却如此行事,当真是辜负了陛下的信任!”
……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数落起了沈焕生的罪行。
说得那叫一个义愤填膺,痛心疾首。
好似沈焕生做了多罪大恶极的事一样。
而面对他们的指责,沈焕生仍旧是老神在在,好似大家说的不是他一样。
皇帝沉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等大家都说完了,他这才看向沈焕生,淡淡问道,“沈爱卿,大家说的你都听见了,你可有什么话要说?”
“启奏陛下,捉拿护国公和搜查护国公府确实其事,但至于其他的,我不认。”
“哦,为何?”
“因为微臣所为,全都是依法办事,绝无任何逾规。”
“微臣昨日查到,护国公不但似设赌场盈利,还指使手下人出老千、放印子钱敛财。”
“还不等微臣找护国公查证,他便自己带着人来我府衙意图杀人灭口,我拿他乃是理所应当!”
“呸,镇国公为国立下赫赫战功,便是他私设赌场又如何?难道以他的功绩,还不足以放他一马?”
有人反驳道。
闻言沈焕生淡淡扫了对方一眼,“正所谓天子犯法还与庶民同罪。”
“本朝律例早有言明,朝廷官员不得从事赌博等行业,护国公公然违反国法还不能追究罪责,难道他比陛下还高贵?”
一顶大帽子扣下来,说话那人瞬间变了脸色,“我何时这么说了,你、你少血口喷人。”
眼看他落败,又一人急忙帮腔。
“就算护国公有罪,那也自有陛下处置,何时轮到你越俎代庖将人下狱,还连夜搜查他的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