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沈焕生吩咐了一旁的春桃几句。
春桃是七皇子的管家帮忙从人伢子那里买来的。
一共挑了十二人,专门负责伺候七女。
至于她们之前的侍女,都不愿意离开家乡,所以沈焕生就干脆退还了她们的卖身契,又给了遣送费。
好在新买的这些人也提前被训练过,所以不多时,一桌香喷喷的饭菜就被端上桌。
大家今天都累坏了,也没怎么聊天,飞快地扒完饭就各自回房休息了。
第二天上午,季庆雪这才找到沈焕生,问他要不要请官场上的人来家里吃顿饭。
但凡搬新家,都要请亲朋好友们吃顿饭,热闹热闹。
同时沈焕生是新上任的,吃个饭也能拉近同僚之间的关系,帮助他更快地融入。
不过现在朝堂被镇北王把控,基本有三分之二的官员都恨不得自己死。
这可不是一顿饭就能解决的事。
因此沈焕生短暂地思考了片刻,抿唇笑道:“还是不用了,就请七皇子和京都府相关的人员来家里吃顿饭就行了。”
季庆雪也明白他的想法,没有多说就下去操办了。
京都府那边都是沈焕生的下属,除了何全、周林两个捕头,剩下的就是三个文职,加上七皇子也才六个人。
准备起来倒也不麻烦,第二天大家在沈焕生府上吃了顿饭也就算完了。
饭后,七皇子又和沈焕生在书房说了会儿话。
“殿下,镇北王那件事还没有结果吗?”
“我早上从父皇那里出来,没听他说过。”
“那看来是真的没戏了。”
“你也别这么丧气,其实就算换个人来查,恐怕最后此事也会不了了之的。”
“这是为何?”
“你有所不知,镇北王有北疆五十万大军做后盾,一般的罪名根本撼动不了他。就好似上次一样,最后顶多就是他手下的人被推出来当替罪羔羊而已。”
七皇子幽幽说道,顿了顿又道,“所以我猜测,父皇没有让自己的人追查,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镇北王手握大军,要是真的把他逼狠了,狗急跳墙直接佣兵造反,那反倒是得不偿失了。
沈焕生从没有往这方面想过,听他这么一说倒是忽然有些理解皇帝的做法了。
在没有绝对扳倒镇北王的能力前,现在他们最应该做的就是不要轻举妄动。
要不然以朝堂现在的情况,一旦镇北王不在乎名声,直接起兵的话根本无人能阻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