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势瞬间逆转,让皇帝和七皇子都有些替沈焕生着急。
要是真的坐实了这个说法,那沈焕生性命难保。
皇帝正要说点什么,就听沈焕生道,“王爷还真是巧舌如簧,我若冤枉你,又怎么会让你的人当着陛下的面反口呢?”
“那还不是因为本王的家仆良心未泯,要不然本王岂不是由得你构陷?”
“那按照王爷这话的意思,莫非是药铺的老板伙计那些人也是被我收买的?王吉买砒霜可是他们亲眼所见。”
镇北王一滞,暗道自己怎么忘记这茬了。
定了定神,他又道,“买砒霜就一定证明他是要毒害护国公吗?难道就不能是毒老鼠或者别的什么?”
“堂堂镇北王府,还需要用砒霜毒老鼠?那就算毒老鼠恐怕也要不了那么大的剂量,那剩下的砒霜都去哪了?”
他的这些问题,镇北王都答不上来。
沈焕生又继续道,“另外给护国公下毒的狱卒王散,他的邻居等人也可作证,事发前曾多次见王吉与王散接触,对此王爷又如何解释?”
“这、这……本王不知。”
本来镇北王还想保下王吉,打沈焕生的脸。
谁知对方做事竟然如此不上心,居然留下这么多把柄。
如今他要是继续保人,那就惹一身腥了。
“陛下,王吉有没有买毒药,有没有和王散接触这些臣都一概不知,总之臣没有指使他害人,还请陛下明鉴。”
“王爷这话的意思,是说此事与你无关了?”听他改了口风,沈焕生幽幽看了王吉一眼。
早在入宫之前,他就已经提醒过对方说实话,可惜对方自以为是地以为镇北王才是靠山,选择翻供。
这下,总之是自食恶果了吧。
看着镇北王点点头,王吉也惊惧交加。
“王爷,你不能这样,这些事都是你……”
“住口!本王看在王管家的面子上,这才对你信任有加,却没想到你辜负了本王的信任,竟然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真是枉费本王如此抬举你一家了!”
镇北王目光充满威胁,喝止他将要出口的话。
王吉听出他这是在拿他家里人威胁自己,投鼠忌器之下也不敢再胡言乱语了。
镇北王这才对皇帝拱手,“是臣御下不严,才出了这种事,还请陛下责罚。”
皇帝虽然坐在这里不说话,但心里就跟明镜似的。
镇北王的这些话漏洞百出,但他却不能点破,否则对方容易狗急跳墙。
“罢了,你也是受人蒙蔽,不用太过自责。”
安抚了一句皇帝这才说出他的决定,“王吉胆大妄为,毒杀朝堂命官,立刻推出去斩首,以儆效尤。”
“至于镇北王管教不严,就罚俸半年吧。”
镇北王一听只是罚俸,心里松了一口气,“臣遵旨。”
只是罚俸而已,他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随着王吉被拖下去,皇帝也朝镇北王挥挥手,“镇北王你退下吧。”
“臣告退。”
镇北王快步走出大殿。
憋了半天的七皇子这才终于有机会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