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们刚刚不是还说他的人不可能造反……”
“是暂时,不是说一定不会!而且这件事虽说咱们占理,但丁磊已死,到底是死无对证的事情。”
“你信不信还不到明天,替他求情开脱的奏折就能满天飞!”
七皇子哪里考虑得到这么多,闻言整个人瞬间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从头凉到脚。
看来自己是高兴得太早了。
果然如同皇帝猜测的一样,镇北王被打入大牢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很快就传遍京城。
一时间,震动朝野。
与此同时,镇北王的几个心腹也全都聚在一起商量对策。
“咱们不是都计划得好好的,为什么王爷暴露了?”
“我听说是那个丁磊当着皇帝的面把王爷给供出来的。”
“这不可能,当时丁磊服毒自尽乃是我亲眼所见,他怎么可能当着皇帝的面供出王爷?”
“哎你有所不知,咱们都是被沈焕生那个混账给坑了,丁磊当时服毒是假象,是他故意让丁磊假死的……”
有人在宫内当眼线,当即把当时的情况简单地解释了一遍。
众人听罢,顿时骂骂咧咧。
有骂沈焕生阴险的,有骂丁磊混账的,而之前说亲眼将丁磊服毒的那位,则是懊悔的直拍大腿,早知道当时他就该在丁磊身上捅几刀,看他还怎么复活。
不过现在后悔终究是晚了。
有人一脸着急地看向薛昌华,“丞相现在该怎么办,你快想个对策吧。”
“对丞相只要你一句话,咱们都听你的!”
“没错,只要能就王爷,就算让我们现在反了都可以。”
“不,现在千万不能反。”
薛昌华连连阻止,阐述了一下现在反了的劣势。
果然和沈焕生分析的一模一样。
刚刚那些还准备和皇帝拼命的众人一听时机不对,也就只能打消念头。
薛昌华又道,“现在咱们的当务之急,是赶紧向皇帝上书,把镇北王救出来。”
“可是皇帝忌惮王爷已久,怎么可能会放人。”
“很简单,王爷进去的罪名,无非就是丁磊指认他投毒,但只要咱们上书,力陈王爷的清白,皇帝他想不放人都难。”
“这怕是有些难度,毕竟丁磊的供词都在皇帝手上……”
“那又如何,丁磊已死就是死无对证,那份证词自然也就不能算证据了。”
不得不说,镇北王虽然冲动,但头脑还是不错的。
虽然他顶着皇帝的压力杀了丁磊有很大风险,但收益也不小。
至少现在他已经给薛昌华等人争取到了机会。
薛昌华说着,眼中闪过一抹算计,立刻对众人交代了一番。
很快,在他的授意下众人纷纷行动起来。
第二日一早的早朝上。
“臣等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身。”
例行朝拜后,憋了一夜的薛昌华迫不及待地出列。
“陛下,微臣要弹劾一人!”
“哦?薛爱卿要弹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