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焕生淡淡一笑,似胸有成竹。
“现在关于此案的人证已经死了,证物也破坏得差不多了,他们从何查起走?”
“而且刚刚有他们在朝堂上的那些话,后面他们查到证据咱们也可以有样学样,想要救镇北王出牢笼,做梦!”
这群老东西以为算计自己,殊不知反而把自己算计进去了。
闻言七皇子眼前一亮,“我去,你这个办法不错啊!”
尤其是一想到后面这些人吃瘪的嘴脸,他心里的郁气瞬间一扫而空。
之后又商量了一阵对策,两人便出宫了。
临走前,皇帝又叫住沈焕生。
“沈爱卿,唐刀的事情你可要记得抓点紧。”
“微臣明白。”
回去的路上,七皇子忍不住又把薛昌华等人骂了一番。
“这些老家伙还真是一个塞一个的不要脸,那证据就摆在眼前他们都能视而不见,也不知哪来的这么厚的脸皮。”
“这些老油条一向如此,殿下没必要为他们坏了心情。”
“哎我这就是担心……沈大人你说,这次的事情就真的要不了了之?”
好不容易才把镇北王弄到大牢,居然还是奈何不了他,这让他怎么咽得下那口气。
一向足智多谋的沈焕生这次也无奈地点点头,“怕是应该如此了。”
闻言七皇子又是一阵长吁短叹。
之后两人在宫门前分别,沈焕生便去了兵部。
如今的兵部尚书也是镇北王的心腹,整个兵部上下更是镇北王的地盘。
这些人一早得知沈焕生要来,也在商量等会儿要给他一个下马威,替镇北王出气。
然而一群人等了许久,都不见沈焕生前来报道。
最后还是兵部尚书耐不住性子,派人去看看沈焕生到哪了。
结果一打听才知道人家根本就没进来,而是在外面抓了一个并不大的杂役带他去城外的兵器锻造坊。
他又不是傻子,明知道这些人要找他的麻烦,还要上赶着去见他们。
至于这样做会不会得罪人?
笑话,反正他是皇帝的人,注定和这些人是死敌。
得不得罪又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