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法》规定,中国男性的法定结婚年龄为不得早於22周岁】
k。o!
路明非光速落败,灰溜溜地发了句【注意安全】,果断收起手机。
……
零收起手机,登上那辆早已等待在校门口的宾利flyingspur副驾驶。
“三无妞,做个交易怎么样?要是真有洞房烛夜算我一个唄,听说在中国古代有陪嫁丫鬟这个说法,可以在你没力气的时候帮你分担分担压力!”
后排的酒德麻衣迫不及待地开口,说得眉飞色舞,好像已经在幻想那时的场景……就差没流下口水来了。
“陪嫁丫鬟一般只负责推屁股。”零淡淡地说。
“啊,原来是这样的么?”酒德麻衣有些失望。
“假的!麻烦你不懂就多读读书不要光听別人说好吗?三无妞明显是在骗你啊,她撒谎都不带眨眼的,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负责开车的苏恩曦颇有些恨铁不成钢。
“古代礼法极重伦理秩序,正妻的婚仪有严格规范,怎么可能允许个丫鬟在现场?同牢合卺听说过么?”
“同劳我懂,共同劳动对吗?合井是什么意思,一起挑井水?”酒德麻衣问。
“……”
苏恩曦抬手扶额,“我就不该对你这个东京大学『音乐系』毕业生抱有文化上的期望……”
“喂喂,別以为你开著车我就不敢揍你了。什么东京大学音乐系?这是污衊,我现在是东京大学法学士学位拥有者!”酒德麻衣纠正。
“这次了多少?”零冷不丁地问。
“这次没钱,我找了上次帮我办假证的那个傢伙,威胁他说不帮我办个王牌专业的就把他头拧下来浇成水泥柱沉海……”
酒德麻衣下意识地都快回答完毕了,终於反应过来,“等等,三无妞你是怎么知道的?”
零沉默以对,显然她懒得回答这种过於明显的问题。
“好了好了,別打岔,说正事!”
苏恩曦將话题拉回正轨,面色严肃起来,她抽出一个平板递给零,“这首曲子,你有印象吗?”
零接过平板,点击播放。
没有歌词的“吟唱”通过扬声器在车厢內流转,发声之人显然没有系统地学习过“唱歌”,但即便如此,却仍让人忍不住地欲要沉浸到这吟唱之中。
直至播放完毕。
“这是前天晚上,他用手机播放给我听的钢琴曲,当时是残缺的。”
零淡淡地开口,“这吟唱版本是完整的。”
“没错,这是通过路明非身上的窃听器窃听到的……实际上之前还有一段短到超乎常理的编曲过程,但他身上离谱的事也不是一件两件了,我就没剪进来。”
苏恩曦苦笑了声,说道,“这么说来,你听完也没有反应。”
“从艺术角度评价,这是一首质量顶级无可挑剔的曲目,可以轻鬆在音乐史上达成里程碑级別的成就。”
零给出点评,“但这不至於让你们紧急联繫我,发生了什么?”
“音频后面还有一段监控视频,你可以先看完。”苏恩曦说。
零轻轻滑动,播放视频——
那是一个对准操场边缘的监控摄像头,画面中空无一人,已施工完毕但仍然围起的篮球场上,將至正午的阳光下,鲜艷涂色的塑胶格外显眼,似乎一切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