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路明非当了两年半冤家,还因此一定程度上掌握了说烂话能力的苏晓檣,当然知道不能这样放任路明非继续说下去。
否则,没完没了的白烂话那是一定的,而且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蹦出一句“难道是你掌握了亡灵秘术,从地里唤起一位手工定製大师,让他完成最终的杰作,报酬是给人家烧个几吨纸钱”之类的话……
於是她果断上前,用一物封住路明非的嘴。
那物体柔软无比,还带著些许香味与残留的温热……
是一条不知从哪掏出来的皮尺。
“唔唔唔?”
路明非双眼瞪大,瞳孔微缩……这一瞬间真相如闪电般划过脑海。
他明白了,苏晓檣说的“最贵的”和“再多钱都买不到”究竟是何意思。
天底下最贵的当然是少女情丝织就的衣服,在多的钱大概都买不到那真切的情感,更別提苏晓檣本来也就不差钱!
“你答应了的哦。”
苏晓檣狐疑地盯著他,好像在观察,如果他想要反悔,就把皮尺从现在的位置下移个十厘米左右再勒紧。
“君子一言……男人……男性一言駟马难追!”
先想到路明非可能不认“君子”,又觉得路明非可能以“我是男生还不算男人”为理由推脱,她直接来了个狠的。
这就叫预判!
“唔……”
路明非提肩又松,极为形象地“无声嘆气”。他不得不承认,这两招確实打到他软肋上了,也就是苏晓檣大概才能在白烂话方面对他如此熟稔。
当然,其实他也没打算拒绝。
“这才乖。”
苏晓檣得意地眯了眯眼,皮尺微松下移,“別动哦,我量几个数据就行……不对,先脱衣服!”
今天路明非是提前到的健身房,按理来说吃完饭还要原地休息会才过来的,但因为楚子航的提议,他们早来了……这下倒是不必担心因此被电。
路明非心里不得不有些犯嘀咕:师兄不会是提前知道这事,才专门这么安排的吧!
但是貌似又有点不可能,师兄哪来的渠道知晓这事?
难不成是苏晓檣提前將这事告知,要求师兄打配合……报酬是事后將详细过程告知?
路明非决定还是先关注眼前的事,他一边脱去外衣一边小心翼翼地问:“要脱到什么程度?”
“脱到剩下贴身轻薄打底就行啦,做的是外套又不是贴身衣物。”
苏晓檣鬆开皮尺,找了个健身凳坐下,颇有些兴奋地催促,“快脱快脱!”
“我卖艺不卖身的啊,休要痴心妄想!”路明非警惕地抱住自己。
“妞,你都说了要收下爷的礼物啦,还有你拒绝的余地么?”
苏晓檣相当配合地开始进入角色表演,蛾眉微挑,嘴角咧起,活脱脱一个准备享受大餐的“公子”。
“我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拿预支的礼物来……那啥的。”
路明非委屈巴巴地嘀咕著,手上动作倒是没有含糊。
反正来到健身房他就是要换运动服的,早脱晚脱都是脱,无非从更衣室换到健身房而已……这层健身房里就只有他和苏晓檣,又没监控,就更无所谓了。
“话说,你现在才测量我的身体数据,时间应该不够吧?人工定製的效率有这么高?”
快脱到只剩下秋衣裤时,路明非好奇地问。
“可別要熬夜来做……那样就没必要了。”
“不会啊,其实已经根据我对你的身材印象大致弄了好几天,只是现在需要更详细的数据做点微调罢了。
而且就算工程量大,我是有定製大师帮忙的,又不是真的从头开始学一个人做!我要当临时的矿產集团boss誒,哪有那么多时间。”
苏晓檣已然“奸计得逞”,笑得两眼弯弯如月牙,倒是不藏著捏著,直接一股脑全说出来了,“你知道楚师兄的妈妈有个闺蜜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