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吧—男孩”原弹你作为个本总知道了吧?”
“这个知道的。”
“把这个当量再乘十二左右,就是男孩的当量了。”
“哦!”酒德麻衣恍然大悟。
“能够那样短的时间內,达到这种影响范围,產生这种程度效果的言灵甚至已经能称得上灭世级』了,能与之相比较的无非是莱茵、烛龙之类。”
苏恩曦缓缓说著,语气沉重,“可就在刚才,有人放了个这样的言灵,总不能只是为了调节温度吧?三无妞,我想你应该是有头绪的。”
“嗯。”
零淡淡地应声。
“果然是路明非那傢伙乾的对么?他又干了些什么!”苏恩曦迫不及待地问。
“你刚才说的,分之一当量的男孩”。”
零打量著手中的那块再生金属板,此刻它看上去已经完完全全只是一块普通的金属了,除了上边还写著一个书法不错的“焚”字。
“它就在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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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
“哥哥———”
“哥哥!”
“谁家的孩这么没礼貌乱叫唤啊,吵死了,我还要睡觉呢!”
路明非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等等,睡觉?
现在自己哪来的觉睡啊!
坏了,电击惩罚!
一个鲤鱼打挺,路明非弹射起身。
这动作轻鬆得有些过分了,刚才身体与精神的双重疲倦仿佛根本从未存在过似的,路明非只觉得自己精神勃发,浑身上下都有用不完的力气。
阳光中水银池中浸泡著四根断裂的青铜柱,青铜柱的表面没有丝毫铜锈,赤金般的本体上流淌著微光,雕刻著难解的图腾。每根铜柱上都拖著一根赤金色的锁链,將一个苍白的人形吊起在正中央。人形的胸口插著扭曲的暗金色长枪。
那是一个孩子,一个男孩,他的皮肤呈现诡异的灰白色,像是用石灰岩雕刻出来的,那一刻莫名的揪心涌现在心头,痛苦涌来又被更痛苦的潮水拍碎,眼泪像是早已流干了似的根本无法再分泌哪怕一滴。
“哥哥——””
那男孩竟然还活著,他睁开眼,脸上浮现灿烂的微笑,仿佛那肉眼可见的痛苦並不存在似的。
“哥哥,好久不见。”
“你是谁家孩?我可不记得我见过你啊,不要乱攀亲戚”
路明非警惕地左右扫视—可周围的一切都被笼罩在氤氳雾气之中,根本看不真切。
他强行將心中那种古怪的痛苦与同情心压制下去,他已经想起自己先前在干什么了,可现在这是怎么回事?零肯定会保护自己的,所以这只有可能是幻觉!
“我可不是唐僧啊!”他嘀咕道。
听说魔鬼往往会偽造出幻象来欺骗人签订契约,可一般来说模仿的不应该是那种超级漂亮的美女来诱惑欺骗么?这位模仿小男孩是什么鬼?於是路明非这句白烂话就来了,印象中貌似只有唐僧救红孩儿中过招。
不过这么有深度的白烂话很显然眼前这个小魔鬼是不可能理解的—
“我也不是红孩儿啊,哥哥。”男孩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