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人。
黑色战术衝锋衣,勾勒出挺拔的身形。
外表平平无奇,手里提著一把连鞘的长刀,正漫不经心地拍打著肩膀上沾染的几片落叶。
阳光透过树梢洒下来,照在他的脸上。
平静。
冷漠。
甚至带著一丝……戏謔?
“就……就一个人?”
人群中,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嗓子。
原本想要逃跑的人停下了脚步。
原本嚇得发抖的人直起了腰杆。
恐惧,在看清对方人数的瞬间,迅速转化为了一种恼羞成怒的荒谬感。
操!
他们是谁?
金盛工业园的精锐!
五十多號人!
手里拿的是砍刀,身上穿的是护具!
居然被一个人,一个从树上跳下来的毛头小子,给嚇成了这副德行?
这要是传出去,还不得被別人笑死?
“妈的!嚇死老子了!”
“草!一个人装神弄鬼!”
“刚才谁喊的敌袭?丟不丟人!”
眾人的胆气肉眼可见地壮了起来,叫骂声此起彼伏,似乎想用这种方式来掩盖刚才的丑態。
周勇乐站在人群最中央。
他刚才差点被那个“咚”的一声嚇得尿裤子。
当他看清对面只有明道一人时,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羞耻!
奇耻大辱!
“你他妈的!”
周勇乐推开挡在身前的两个保鏢,大步走了出来。
他指著明道的鼻子怒骂道:
“哪来的小杂种?在这装神弄鬼?!”
“活腻歪了是吧?!”
明道抬起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