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压迫感。
那是名为“责任”的枷锁。
既然拿到了这块石碑,坐上了这把椅子,就没得选。
他必须扛著所有人往前走。
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是万丈深渊。
“呼……”
明道对著窗户哈了一口气,看著白雾在玻璃上凝结。
他伸出手指,在雾气上画了一个简陋的皇冠。
歪歪扭扭,有些滑稽。
然后,一把抹去。
只剩一片模糊的水渍。
“想那么多干屁。”
“管他什么帝王心术,管他什么治国之道。”
“路是走出来的,不是想出来的。”
明道转身,眼神重新变得锐利。
想做皇帝,也得先把江山打下来再说。
饭要一口口吃。
人要一个个杀。
“先定个小目標。”
“把金盛吞了!”
“把医院吃了!”
“先把场子撑起来,把拳头练硬了!”
“至於怎么统治……”
“那是以后该头疼的事!”
明道一把拉上窗帘,將那无边的黑暗隔绝在外。
“现在,睡觉!”
……
午夜十二点。
【第十一日生存结算,开始。】
明道靠在床头,刚刚看完一部电影,血脉微微有些僨张。
他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嘴角噙著一抹诡异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