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比较能忍罢了!”
陈宇笑著说道。
眾人:“……”
“这特么是能忍就能解释的吗?!”
就在这时。
“啪!”
毫无徵兆地,整个静心室的灯光,连同走廊的光源,全部熄灭。
伸手不见五指。
“我操!又他妈的怎么了?还有完没完了!”
比特犬刚放下的心直接蹦到了嗓子眼,带著哭腔喊道。
“嗡——”
一阵轻微的机械启动声响起。
正对著他们的那面墙壁,突然亮了起来。
天花板上的一台投影仪缓缓降落,將一段监控录像投了上去。
。。。。。。
书院门口。
一个中年妇女抓著衣角。
“杨院长,我家小文……就拜託你了!这孩子太不听话,网癮大,我是管不了了……”
杨院长脸上掛著微笑。
“您放心,您孩子在我们院。。。。。。”
“你鬆手!妈!”
一个瘦弱的男孩从楼里冲了出来,发疯似地冲向那辆准备发动的黑色轿车。
“別走!妈!你別信他们!他们打人!”
听到喊叫声,画面角落里瞬间衝出两个穿著作训服的壮汉。
一把扭住了男孩的胳膊,將张文结结实实的架在地上。
“这……这不是张文吗?”
法拉利哥瞳孔一缩,指著墙上的画面。
杨院长和中年女人一起回头。
“哈哈哈。。。。。。这孩子,看来情况挺严重了!”
杨院长苦笑著说道。
中年女人看了后,停顿了一秒,然后头也不回的坐上了车。
“妈!”
张文衝著越来越远的车子狂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