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国没好气地瞪了林峰一眼。
“別跟我打哑谜了,到底在哪?”
林峰耸了耸肩。
“跟我来吧。”
“就在隔壁,贵宾休息室。”
林峰转过身,拖著那条有些瘸的腿,朝著旁边那间亮著灯的办公室走去。
也就是刚才关押他和孙小天的地方。
王振国和陈宇对视一眼,隨即快步跟上。
“吱呀——”
那扇有些变形的铁门被林峰一把推开。
就在进门不到两米的地方。
一具穿著迷彩服的尸体正趴在血泊中。
尸体的脖子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横贯了整个喉咙。
皮肉翻卷,气管和血管全部切断。
那伤口乾净利落,一刀毙命。
“嚯……”
陈宇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但看到尸体尸体后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这也是杨勇乾的?”
陈宇指著地上的尸体。
“真特么是狼人啊,比狠人还多一点。”
王振国蹲下身子,带上白手套,轻轻拨动了一下尸体的头部,查看著伤口。
“一刀割喉。”
“下手极快,极准。”
“没有任何犹豫。”
王振国站起身,摘下手套,眼神里满是寒意。
“这得是多狠的心,才能对跟了自己十几年的兄弟下这种死手?”
“兄弟?”
林峰靠在门框上,冷笑了一声。
“在杨勇那种人眼里,哪有什么兄弟。”
“只有工具和垃圾。”
“有用的就是兄弟,没用的,或者是有风险的,那就是垃圾。”
林峰指了指地上的刘教官。
“这哥们儿,本来是要和王医生一起变成猪饲料的。”
“只不过当时我正好在场,杨勇这老狗才没来得及把他扔进机器里。”
“也算是给他留了个全尸。”
“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