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门票收入也不少,但这那是做生意啊?这简直就是撒钱!”
“哪有开密室的盼著玩家通关的?”
旁边。
乔婉正趴在桌子上,手里拿著个小风扇对著脸吹。
这丫头已经累得双眼发直了。
虽然不用进密室受罪,但光是维持秩序、端茶倒水、解释规则,就让她的小短腿快跑断了。
“雪雪姐……”
乔婉有气无力地哼唧了一声。
“老板哥哥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嘛。”
“而且你看,现在好多人都夸咱们店良心呢。”
“我看网上说,咱们已经是江海市必玩榜第一名了耶!”
“良心?”
顾凝雪冷哼一声,把帐本往桌子上一拍。
“我看是黑心才对!”
“拿著钱当诱饵,把人骗进来嚇个半死。”
“也就是这几天警察叔叔忙不过来,不然高低得给他发个锦旗——嚇死人不偿命。”
就在这时。
张远打著哈欠从楼上走下来。
他手里拎著两瓶红牛,眼圈黑得跟大熊猫似的。
这几天他也累得够呛,虽然不用动脑子,但作为唯一的男员工(活人),搬搬抬抬的重活全是他的。
“顾姐,婉婉,你们歇会儿吧。”
张远把红牛放在吧檯上,自己拧开一瓶灌了一大口。
“后半夜我来盯著。”
“林哥说了,女孩子熬夜对皮肤不好,容易长皱纹。”
顾凝雪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算他还像个人。”
“不过张远,你跟著他也有一段时间了。”
“你老实告诉我,咱们老板是不是……这儿有点问题?”
顾凝雪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明明那个【九层半公寓】都装修好了,连海报都掛出去了。”
“我看好多人就是衝著这个来的。”
“结果他死活不开放,非要在这儿跟【疯人院】死磕。”
“这不是放著钱不赚吗?”
张远挠了挠头,憨笑了一声。
“顾姐,这你就不知道了。”
“林哥做事儿,从来不按套路出牌。”
“以前我也觉得他疯,后来我发现……”
“他是真疯。”
“但他疯得有逻辑。”
张远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