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他的虎口。”
陈宇走到林峰面前,伸出自己的右手,指著大拇指和食指中间的位置。
“就在这个位置。”
“有一道非常深的旧伤疤。”
“那是撕裂伤。”
林峰皱了皱眉。
“伤疤怎么了?这老头看著就是干体力活的,受点伤不正常?”
“不。”
陈宇摇了摇头,语气异常坚定。
“那个位置,那个形状,绝对不是一般的工伤。”
“那种疤痕,皮肉翻卷,癒合极其不平整,还有增生。”
“这是长期握持高强度震动机械,或者是操作高扭矩的钢丝绞盘时才会留下的伤痕!”
“还记得我们在那个密室里找到的五金单据吗?”
陈宇从口袋里掏出那叠皱巴巴的纸。
手指重重地在那行【定製型绞盘滑轮组】上点了点。
“能把虎口伤成那样,说明他用的根本不是一般的家用绞盘。”
“而是工业级的。”
“而且。”
陈宇死死盯著林峰的眼睛。
“那不是一次性造成的。”
“那是旧伤叠新伤,反覆磨损,反覆撕裂。”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这个推测,实在是太有画面感了。
一个佝僂著背的老头,在深夜的密室里。
熟练地操作著绞盘。
钢索嘎吱嘎吱作响。
“实锤了。”
林峰摸了摸下巴。
“这老东西,装得人模狗样的。”
“合著是个资深屠夫啊。”
林峰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了两步。
“既然確定了这老东西就是boss。”
“那接下来就好办了。”
陈宇看著他。
“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