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彪立马凑过来。
“那老小子的老窝……真的给抄了?”
“抄?”
“这叫取证,咱都是文明人,什么抄不抄的!”
眾人围了上来。
“这都是些啥啊?”
孙雪看著林峰手里拍的照片。
那是七份租赁合同。
还有七份对应的……手写记录。
“这一份,是正常的。也就是七个被害者刚住进来的时候签的。”
“而这一份。”
林峰的手指划在另一份合同上。
“这叫阴阳合同。”
“日期,是他们失踪后的第二个月。”
“那老东西为了掩人耳目,偽造了续租的假象。”
“不仅如此。”
陈宇接过话头,从口袋里掏出那本《电力缴费记录本》的复印件,拍在合同旁边。
“还记得我们在楼下看到的电费单吗?”
“这几个空置的房间,每个月都会產生几度到十几度不等的电费。”
陈宇冷笑一声。
“现在破案了。”
“那是吴永康自己去开的灯。”
“每个月,不定时地去这几个房间,开灯,放水,製造生活噪音。”
“他在演戏。”
“演给这栋楼里其他的租客看。”
“让所有人都以为,这屋子里的人……还活著。”
赵彦只觉得浑身发抖。
“这……这也太变態了吧?”
“这是为啥啊?”
林峰把玩著手里的钥匙。
“这是为了时间差。”
“当有人发现不对劲,或者家属找上门来的时候。”
“所有的证据都会显示,这个人直到上个月还在正常生活。”
“这时候,尸体早就凉透了……”
“你们看这个时间轴。”
赵彦看著化工单据,又拿过那些手写记录,飞快地比对著。
“2014年3月,採购了50公斤烧碱。”
“同月,901室的李建军续租。”
“2015年7月,採购了工业级双氧水和密封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