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胸毛和肥肉。
“今儿高兴!”
王大彪一边扭动著腰,一边对著容嬤嬤拋著媚眼。
“接著奏乐!接著舞!”
“dj!把那个《野狼disco》给爷切上!”
“来,老板娘,別在那杵著了,陪彪哥喝一杯交杯酒!”
“这拉菲是哪年的?是不是兑雪碧了?怎么一股子中药味儿?”
“呕——”
身后的张佳怡实在是没忍住。
还好她反应快,立刻顺势倒在地上,浑身抽搐,装作药效过猛的样子。
“这死胖子……”
张佳怡趴在地上,心里疯狂骂娘。
容嬤嬤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活了这把岁数,见过疯的,见过傻的。
但从来没见过……这种调戏她的。
“你……你……”
容嬤嬤气得浑身发抖。
“竟然敢调戏咱家?!”
王大彪看“妈妈桑”不说话,以为是嫌钱少。
“咋地?”
“嫌少啊?”
他在身上摸索了半天,最后从裤腰带缝隙里抠出那半截supreme的拉链头。
“啪!”
他把拉链头往容嬤嬤脚底下一拍,豪气干云地一挥手。
“赏你的!”
“今晚把你们这最红的头牌给爷叫出来!”
“爷有的是钱!”
“这服务態度……差评啊我跟你说!”
容嬤嬤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的垃圾。
“好……好得很!”
容嬤嬤怒极反笑。
“疯病入脑,秽乱宫闈!”
“不仅不知悔改,还敢衝撞咱家!”
她猛地转过身,对著门外嘶吼道。
“侍卫!”
“侍卫何在!”
“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