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那窗户缓缓地自己合上了。
队长愣了一下,再眨眼,窗户关得好好的,好像刚才那一幕是他眼花了。
……
这时候,冷宫那边的临时问询也乱成了一锅粥。
那二十多个刚被救出来的姑娘,情绪刚好点,正裹著毯子,缩在医护人员旁边做笔录。
“是……是一群人衝进来救的咱们。”
“有男的也有女的,有的穿著侍卫的衣服,还有的跟我们一样,穿著这种宫女的裙子。”
“对对对!有个姐姐特別凶特別厉害,就是她告诉我们这不是古代!”
警察一边记一边皱眉,又问这群人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
这下全卡壳了。
“我……我脑子乱……记不清了……”
“好像……好像脸上全是泥和血,黑乎乎的,看不清脸盘子。”
“我就记得有个特別胖的哥哥,看著挺凶……”
说了半天,没一句有用的。
信息全是碎的,拼都拼不起来。
就好像那群把她们从地狱里拽出来的人,是一群凭空冒出来的幽灵。
刚才还在,一转眼,散了。
特警队长听著耳麦里的匯报,又看了看眼前这座死气沉沉的金鑾殿。
这里头太安静了。
安静得不对劲。
他按响了对讲机。
“指挥中心,我是猎鹰。金鑾殿方向没动静,先抢救伤员!重复一遍,救人第一!”
受害者只要没事,剩下那些破事,那是档案科那帮人该头疼的。
……
金鑾殿里头。
八个人背靠著大门。
这里头以前是邓成喜那个变態享乐的窝。
空气里还飘著股甜腻腻的香薰味,混著没散乾净的血腥气,闻著让人想吐。
殿里黑灯瞎火的。
只能听见这几个人粗重的心跳声。
咚咚。
“妈的……差……差一点就被逮著了……”
王大彪整个人几乎是掛在赵彦身上。
后背那伤口疼得他直哆嗦,脸上那一层肥肉都在抽抽,冷汗顺著下巴尖往下滴答。
“別废话了胖子!留点力气!”
苏小小眼圈通红,手忙脚乱地想去撕自己的裙摆给他包扎,手刚伸出去就被苏婉一把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