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脚底下。”
林峰的话说完,所有人的视线同时往下看去。
“门底下那个排水口。”
王大彪顺著罗盘的指针看过去。
排水口不大。
圆形,直径大约三十厘米。
铸铁的柵格粗糙老旧,边缘有厚厚一层锈渍。
和周围光滑的不锈钢地面完全不搭。
“等一下。”
林松皱了一下眉。
“这个地方是医疗废物处理中心。”
“地面全是不锈钢的,標准的防渗漏设计。”
“但这个排水口是铸铁的。”
他蹲下去,用手指敲了敲柵格边缘。
“咚咚”两声。
“材质不对啊。”
“什么意思?”
王大彪问道。
“医废处理区的排水设施,按规范应该是316l不锈钢或者耐酸陶瓷。”
林松抬起头看向苏婉。
“铸铁的排水口出现在强酸环境里,不觉得彆扭吗?”
苏婉愣了一下。
“你说得对。”
“铸铁不耐酸放在这里,早就被腐蚀穿了。”
“但它没有。”
她也蹲了下来,用手电照了一下柵格表面。
“表面有锈,但结构完好。”
“要么它不是普通铸铁。”
“要么……它根本不是排水口。”
林清悦在前面撑著光幕,声音断断续续地传过来。
“不是排水口。”
“是什么?”
林峰问道。
“通道。”
林清悦的额头上全是汗。
“所有婴灵的怨气,都在往那个方向匯聚。”
“它像一个……”
她停了一下,换了个说法。
“你们见过排水口的水流吧。水从四面八方匯到中间,然后往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