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天色已晚,等明日清早再查不迟。”
“好吧~”褚灵儿点点头,隨后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又开始灵活地转动起来。
她偷瞄了纪阳一眼,白皙的小脸蛋儿悄悄爬上两朵红晕,內心的小剧场已然上演:
哎呀呀,共处一室!客栈!就剩一间房!
这剧情……太对味儿了!
修远哥哥晚上若是……咳咳……怎么办怎么办?
本小姐可是冰清玉洁……是从了他呢?还是半推半就……
不不不,矜持,要矜持点!要……要先假装推拒一下再欲拒还迎?
哎呀!人家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呢!
等等……要不要……先回房去,沐浴更衣?(小脸更红了)
可是今晚若是太过操劳,影响修远哥哥明日的任务怎么办?(毕竟他修为平平)
没关係!今晚就把他睡服!让他知道我的厉害,从此以后……嘿嘿……就把他牢牢拴在身边。
嗯!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褚灵儿病娇的不断开始胡思乱想,脑补得越来越离谱,脸蛋红扑扑的像个熟透的苹果,嘴角还掛著一丝花痴的傻笑。
倒是纪阳,一边喝著碗底的汤,一边不动声色地侧耳捕捉著邻桌的閒谈。
“陆兄,可听说了……这几日城里头怪事连连!”其中一个汉子压低了些声音,却掩不住语气里的惊惶,
“守城的兄弟接二连三遭了毒手,死状那叫一个惨,连心肝都被掏了!城主认定是妖魔所为,悬赏令都贴了几道了!”
“嘶——”那被称作陆兄的倒抽一口冷气,
“能在守城军眼皮子底下行凶,这孽畜的道行怕是……深不可测啊!”
“何止是杀人!”先前那人接口道,脸上带著心有余悸的表情,
“手段残忍无比,摆明了是在向我们沧州城示威!掏心挖肺,血溅五步啊……”
“城主府不是已经向外求援了么?说是有修士就快到了。”陆兄声音疑惑的问道。
“求援?”另一个嗤笑一声,猛灌了口酒,
“陆兄你是没看见!来过好几拨仙师了,架子摆得十足,结果呢?查了几天,屁都没放出来一个,灰溜溜地全走了!我看悬!”
他的声音又压低几分,带著一种瘮人的神秘感:
“更邪门的是……不少横死街头的,听说都是被自己『认识的已经死了的人砍死的!”
“啊?!”陆兄的筷子差点掉桌上,“认识的……死人?”
“可不是嘛!嚇人的狠啊……”
那爆料的人左右张望,身体前倾,几乎要凑到陆兄耳朵上,
“城主府的老刘,刘铁匠,你晓得吧?他说……他亲眼瞧见他那死去好几年的儿子……就站在街上,活生生地朝他笑!”
陆兄的脸色刷地白了:“死……死而復生?!我的天老爷!”
爆料这人左顾右盼,隨后趴在陆兄耳边小心翼翼的道:
“我还听说啊。。。。。。。”
“这妖以幼童为为食,妖法高超,要成就妖神,取代城主啊——”
眼看两人越说越惊悚,话题也隨之发散开来。
纪阳听著他们从天南扯到地北,从这些閒谈中筛选出一些与他和此行相关的碎片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