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不打算透露自己已经见过画皮妖的事情。
於是他沉吟了一下,缓缓开口:
“首先血爪鬼狐这个方向肯定不对,
血爪鬼狐乃是寻常妖物,最高才可成长为筑基境的等级,没有如此猛烈的妖性,之前的修士不可能连它找都找不到,
另外血爪鬼狐以內臟为食,可沧州城內这妖物只掏不食,与血爪鬼狐的习性不符。”
眾人见他分析得头头是道,一时皆沉默。钱鸿云见状,顺势接口:
“那依仙师所见……”
纪阳微微頷首,“妖物有很大概率是画皮妖,
一方面画皮妖喜剥皮掏心,与现场的实际情况相符,
另一方面,也只有画皮妖才有完全冒充一个人,披上人皮之后旁人认不出的能力。”
两兄弟听完之后沉默了,大鬍子很想找出反驳纪阳的话,可苦於实在没有理由,於是只是眼神凶狠的盯著纪阳。
那阴鷙男子目光闪烁,眼珠微转,竟率先接话:
“这位道兄所言……確实颇有道理。”
他转向钱鸿云,语气带上几分恭谨与急促,
“城主!若真乃画皮妖为祸,我等更需严加防范,刻不容缓!”
他深施一礼:“为保城主万全,我兄弟二人即刻便在这府院周遭布下捉妖陷阱与防护禁制!”
有劳二位仙师费心!”钱鸿云郑重拱手。
大鬍子犹带怨气地剜了纪阳一眼,这才隨同伴快步走出偏厅,著手布置去了。
纪阳见状,亦顺势向钱鸿云抱拳:“城主,事不宜迟,我等也需做些准备了。”
“辛苦仙师!一切仰仗诸位了!”钱鸿云连忙还礼。
隨即在几人出门之后,嘴角露出一个若有若无的笑意。
几人之间不合,正是他乐意看到的局面,有竞爭才有动力,
御下之术。
。。。。。。。。
前院的布置交给了大鬍子和阴鬱男二人,
纪阳一行则来到了后院。
小萝莉倒是真的取出一件掛满铃鐺的法器,长约五丈左右,
她將法器覆盖在院子的上方,勾住四角。
这样一旦有妖物硬闯,铃鐺便可起到警示的作用。
明心小和尚也取出一些佛门的法咒,贴在各门各处,布下驱邪护持的禁制。
只有纪阳和蒙面女站在原地望东望西,打量著院子的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