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近些。。。。。。再近一点就好。
王河面无表情的走著,脚步却越来越快。
可是下一秒,
嗖——
一道破空的箭矢却朝他径直射来。
却在他身前三尺停滯,犹如陷入泥沼一般。
不过那不是泥沼,那是浓郁到近乎实质的滔天妖气。
眼前的王河表情不再是那副冰冷淡漠的神態,而是逐渐一点一点扭曲,
他撕下了偽装,露出原本面目狰狞的表情,
憎恶、愤怒、杀意、疯癲。
种种复杂的情绪不断在他脸上变换。
“就差一步!!”
就差一步就可以进入到他的攻击范围內。
一声根本不属於王河、充满了无尽怨毒与冰寒的嘶哑女音,如同九幽炼狱刮出的寒风,从那狰狞的口中狂吼而出:
“狗官——!!!”
来人。。。。。是画皮妖。
噠噠噠噠噠——
杂乱的脚步声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城主府的守卫瞬间將这片区域包围得水泄不通!
刀光闪烁,弓弦紧绷,肃杀之气瀰漫。
而刚刚那发箭矢射出的地方,大鬍子和阴鬱男两人缓缓走出,隨之走出的还有纪阳等人。
嘎吱——
內院深处,一扇雕花木门被无声地推开,城主钱鸿云的身影不疾不徐地踱步而出。
他手中握著一块纯白乳玉,脸上掛著一丝混合了得意与残忍的笑意。
“自你踏入本官府邸方圆十里,它的光华便已感应到了你那浓郁到发臭的妖息……
准確无误地將你这孽畜的方位,呈现在本官眼前!”
钱鸿云的声音陡然转寒,带著一种残忍快意:
“画皮妖,你今天插翅也难飞了!”
画皮妖那张狰狞扭曲的脸上,怨毒如火山般喷射而出!
它死死盯著钱鸿云,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鸣!
“狗官——!!!”那声音饱含著无尽的血泪与恨意:
“把云儿还给我!!把云儿——还给我啊——!!!”
嗡——!
伴隨这声悽厉的咆哮,浓稠得如同墨汁般的滔天妖气从它体內轰然炸开!
霎时间,整个庭院阴风怒號,气温骤降,刺骨的寒意直钻骨髓!
“拿命来——”
画皮妖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速度快到肉眼难辨!
裹挟著墨绿色的诡异阴气,如同从地狱深渊扑出的恶鬼,
以玉石俱焚之势,朝著稳立於台阶之上的钱鸿云狂噬而去!
然而下一秒。
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