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一直都知道自己这身太阴魔功,只是个鼎炉。我拼命攫取资源,想要变强,只不过是因为……资质越好的鼎炉,成长空间越大,能活得……更久一点。”
“所以,我被主人派来蜀山,进入这秘境,都只为了一个目的——晋升金丹,多苟延残喘一些时日。”
纪阳的眼眸骤然锐利起来!调查至今,重重迷雾之中,终於有一丝关键的线索自行浮出水面!
眼前的廉刑,与弓沛嵐那等被欲望蒙蔽的蠢货截然不同。
他清醒地知道自己只是养分,知道自己的结局,却仍在绝望中挣扎求生。
纪阳声音低沉,带著不容置疑的压力:
“你的主人,是谁?”
“还有,你们这么多支脉同时发难,目的究竟是什么?”
廉刑脸上露出浓浓的嘲讽。
“你觉得……我这样微不足道的棋子,有资格知晓上层的全盘谋划吗?”
“至於太阴魔功的主人是谁……”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诡异而森然,“你不会想知道的。”
“即便你已晋升金丹,你与他之间的差距,仍是天渊之別,那是你穷尽一生也无法跨越的鸿沟!”
话音未落,漆黑的火焰猛地从他体內迸发出来!
“呃啊——!!!”
廉刑发出悽厉至极的惨嚎,身体在魔火中剧烈扭曲,目光却死死钉在纪阳身上,充满了最恶毒的怨恨。
“都怪你——!”
“若不是你!我本可顺利结丹!我还能活很久!很久!”
“纪阳!我诅咒你!你不是要冒充圣人,妄图查明真相,阻止一切吗?”
“等你真正面对那真相的那一刻……你会绝望地发现自己是何等渺小!你会陷入比我此刻更深百倍的绝望与无助!”
“你会发现……你所有的挣扎……毫无意义!!!”
他的声音在黑火的焚烧中迅速微弱下去,身体化作飞灰,纷纷扬扬地散落。
纪阳凝视著那最后一点黑焰熄灭,眼神变得无比深邃凝重。
廉刑直至形神俱灭,都在咒骂他,却对那幕后主人不敢有半分怨懟。
其主人的恐怖,可见一斑。
然而,纪阳脸上並未浮现对方所期望的绝望。
相反,一股冰冷而强大的自信,在他眼底缓缓升腾。
“如果你认为我永远追赶不上你那位主人……”
他对著那摊灰烬轻声自语,仿佛在陈述一个必將实现的未来,
“那你错了。”
“我,才是此间最大的变数。你永远无法想像,我能做到什么。”
“你恐惧如神魔的主人,终有一日,会被我踏於脚下。”
“而你视作绝望的真相,於我而言……”
纪阳缓缓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秘境,望向了更深邃的远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不过是一场……有趣的挑战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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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嘛,杀伐果断,毫不拖泥带水。”
小吉迈著优雅的猫步走近,尾巴尖轻轻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