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许是烧的时间太久。”
“这一次陛下醒来后……”
“我总感觉…不对劲……”
“见人就叫『死鬼……”
“时不时的还痴痴地笑……”
“问他什么,也答不出个所以然来。”
“子期。”
“你觉得以前的陛下智慧如何?”
柳承嗣突然询问道。
方子期嘴角一抽。
智慧如何?
能如何?
不好答啊!
“子期!你实话说,以前的陛下是不是聪慧不显,低於常人?”
“子期,你我师徒之间,不必如此藏著掖著的。”
“有什么就说什么!”
柳承嗣道。
方子期点点头道:“是的老师,其他的方面不说,单是从读书天赋上去看,陛下的天赋確实不如普通蒙童。”
方子期很诚恳道。
方子期记得当初在柳溪村的族学,他的那些蒙童同窗们也比小皇帝读书的速度快得多了。
至少不至於一个月时间都背不会一篇三字经……
“哎……”
“陛下未足月就出生了,应当是影响到了。”
“这一次大病过后,我感觉陛下这本就不聪颖的脑子似乎更迟钝了一些了。”
“子期……雪上加霜啊!”
“我本以为我辅佐的后主阿斗……”
“但是照著这个趋势下去,为师害怕自己辅佐的是晋惠帝司马衷啊……”
“若是將来陛下在谈论大旱之后,百姓无粮可食情况的时候,也来一句『何不食肉糜……那是要遗臭万年的啊……”
“子期!”
“你说为师…当如何?”
“为师这条路,是不是走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