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这么保证的吗?“
苏静姝气得要出去干仗了。
“爹娘別激动。”
“不是姐夫带我去的。”
“是我之前在翰林院的同僚蒋少鯤带我去的。”
“他主要是想感谢我帮他引荐了我恩师。”
“去欢乐楼之前,我同姐夫都是不知情的。”
“况且我们去了欢乐楼,仅仅只是吃饭喝酒罢了。”
“没叫姑娘。”
“爹娘你们就放心吧。”
“况且……”
“我也去过教坊司啊。”
“去吃饭咋了?”
方子期坦然道。
“真的?”
“靖远这孩子没学坏吧?”
“二丫到现在也没能要个孩子,万一拴不住靖远那孩子的心……”
苏静姝紧张道。
“娘。”
“您啊,將心搁肚子里吧。”
“没有的事。”
“一切都挺好的。”
方子期抚了抚额头,无声嘆息。
当父母的,就是有操不完的心啊!
“子期,你既是从凶杀案现场出来的。”
“那你同我说说,现场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案子闹得太大了。”
“恐怕后面是要三法司会审的。”
“我正式入职刑部时间太短,需勤恳一些才是。”
方仲礼抬起头,神色严肃道。
“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
“皇商之子刘稀元同礼部侍郎王莽之子王慍爭抢同妙音娘子同席共饮的机会……”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