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赶紧升上去,我就有靠山了。”
花承祚忍不住期待道。
当官就是这样的。
靠山就是天。
比如宰相门前七品官……
你服侍的是宰相,那你就算是个门童,对待那些七品官都能做到颐指气使。
可若是你没靠山,就像花承祚这样,处处受气。
毕竟在大理寺,不是晋王的人就是首辅的人。
花承祚虽然明面上算是晋王派系的人,但是又没得到什么实质性的认证,地位就很尷尬了。
“花叔。”
“人善被人欺,自古以来都是这样的。”
“以后只要是对的事情,花叔大可以放心大胆地去做。”
“你的背后,是整个方党!”
方子期抬起头,目光灼灼道。
这话说得也是大气磅礴!
花承祚接连点头。
“子期,你来了大理寺,相当於给我吃了颗定心丸了。”
“子期,你今后若是有什么事,儘管让我去做。”
“我虽无能,但是毕竟在大理寺也混了几年了,很多门道还是知晓的。”
“不过……”
“子期,你这一次直接走,算是驳了大理寺卿邓彰的面子。”
“我怕他之后会给你穿小鞋啊。”
花承祚颇为担心道。
“那又如何?”
“他能给我穿小鞋,我就不能將小鞋给扔了?或者穿在他脚上?”
“只要立身正,他又能奈我何?”
“花叔。”
“你知道这个邓彰的一些罪证吗?”
“能扳倒他的罪证。”
方子期摸索著下顎,脸上露出思索之色。
花承祚:“???”
什么?
我没听错吧?
子期入大理寺第一日,就想將大理寺的一把手给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