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我记得北镇抚使司的镇抚使贾平道不是晋王的人吗?”
“让他放个人还不行?”
方子期愕然道。
虽然鹰扬卫经歷了几次大清洗,但是方子期记得这个北镇抚司镇抚使贾平道凭藉著机灵,次次都躲过一劫了。
这其实也算是气运的一种了。
“嗯!”
“確实是王爷的人。”
“但……”
“你那族叔也是有背景的啊……”
“子期你可以啊。”
“昔日的小百户,都能让你给抬到正四品指挥僉事的位置上。”
苏继儒幽幽道。
“额……”
“师叔说得是我燕叔吗?”
“师叔,要不然…喝两杯再去?”
方子期隨口道。
那个礼部侍郎王莽之子王慍,方子期很不喜欢。
方子期不认为自己是报復心多强的人。
但……
人家都扬言要锤自己了,总不能不捶回去吧?
“酒是真不能喝了。”
“子期,你快同我去看看吧。”
“那王莽…在詔狱门口已经喊得声嘶力竭了。”
“子期,你那虎叔…是真虎啊。”
“直接將人家那东西…给切了。”
苏继儒抽了抽嘴角道。
“那东西?”
“什么东西?”
方子期愣了愣道,他没太听懂。
“还能是什么东西?”
“人道的东西。”
“子期,你实话告诉我,这事…是不是你指示的?”
苏继儒的目光看向方子期,一脸严肃道。